嘛去了,七嘴八舌的,吵的人脑仁疼。
胡宁宁说:「初初,我发现你和我数学男神不太对劲啊,昨天一天不说话,今天还同时请假,就跟那种闹了别扭的小情侣似的。」
有人插话:「初初你对我们都不像以前那么爱笑了,总是对裴谦程一个人笑。」
好几个人起哄,「就是就是。」
吴大个在一旁不屑的哼了一声,像赶蚊子苍蝇一样把那几个人挥走后,才蹲下身体,问简禹初:「初初,听老师说你生病了?好了没?没好的话,你就在家多休息两天,别急着来上课。」
简禹初刚刚已经被胡宁宁那话搞的脸红脖子粗的,好在大个为他解了围,他感激涕零,朝大个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好了,就是昨晚淋了雨,有点发烧。」
吴大个皱眉:「昨晚淋了雨?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昨晚那雨都十点了才下,你那时候出去干嘛了?」
裴谦程看不惯他在这对见简禹初嘘寒问暖的,于是撵人:「快上课了,还不回座位去,在这叨叨啥?」
吴大个不理他,依旧关心简禹初:「初初,你要还难受,你跟我说,我去医务室给你拿药。」
「用不着你,赶紧滚。」裴谦程说着,还伸手打掉了吴大个覆在简禹初胳膊上的贱手。
吴大个暴跳如雷,站起来就要还击,他指着裴谦程,还没骂出口,就被简禹初推回了座位。
裴谦程切的一声,一点都are。
简禹初回到座位上,问裴谦程:「你怎么总跟大个过不去?」
「谁让他总是来你这霍霍。」裴谦程掏出书本,瞥了一眼简禹初,看他神色如常,也没有为吴大个辩解的意思,这才放心。
男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捉摸,吵架过后的两人,明明早上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呢,结果一天下来,就又恢复如常。
裴谦程放学等着简禹初,电动车在家充电,他们今天照常骑一辆自行车。
简禹初的书包依旧挂在车把上,裴谦程依旧会使坏,紧急刹车时,简禹初依旧会抱住他的腰,鼻子也会撞到他的背上,眼镜也会咯到他的鼻梁,不同的是,他这一抱,两个人都会脸红,却又彼此默不作声装作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那个...」裴谦程又期期艾艾的开口道:「昨晚你发烧叫我名字了。」
「嗯?」简禹初没听清,探着头问:「你说什么?」
裴谦程特别喜欢简禹初探着半个脑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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