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的故事谈不上多么曲折,更遑论历经千难万险。
充其量是走了一些弯路,但好在结果是好的,过程便也不再那么重要。
这是裴谦程的想法,他认为只要简禹初坚定了和他在一起的决心,便没有什么再能够让他们分开。无论以后是双方家庭的反对,还是遇到难以逾越的道德困境,只要他们坚定握住彼此的手,便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
过去不曾过去,未来岂会到来?
他们是要携手向着未来的,所以无论过去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和煎熬,都不值一提了。
距离他们平安夜促膝长谈已经过去近半个月了,他们保持着与以往行为习惯完全一致的步调,任谁都看不出一点端倪。
也只有回到房间里,那个虽小却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两个人才会向彼此展示最真实的自己。
他们会一起写家庭作业,累了,裴谦程便会把简禹初抱坐在自己的怀里,亲亲他,摸摸他,这种别人看不到的亲密,似乎成了他们放松的最好良药,写完作业,两个人会挤在一张床上看书,说悄悄话,裴谦程总是喜欢把人抱的紧紧的,喜欢蹭简禹初的后颈。
这天晚上,简禹初枕着裴谦程的半条手臂问他:「你说,我们这叫不叫灯下黑?」
裴谦程先问了一句什么叫灯下黑,待简禹初给他简单的解释了之后,他说:「等到上了大学,我们就告诉简妈,她或许未必一下子就能接受,但是她那么爱我们,我想她是不忍心拆散我们的。」
简禹初也不知道他妈若是知道了他和裴谦程在谈恋爱会是什么反应,她妈妈太传统了,这种事她大概闻所未闻,一时不能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正如裴谦程所言,她或许并不会一直反对。
「那你爸那边呢?」简禹初问。
「我的事情他从来不管,也不在乎。」裴谦程说:「正好,正合我意。」
简禹初闭着眼睛,感到疲惫,这些天他每晚都被裴谦程缠着说话,没睡几个好觉,今天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
「我想睡了。」简禹初抬手搂住裴谦程的腰:「你也睡,别说了吧。」
「好,睡。明天你还要给妗妗补课。初中生马上就要放寒假了,你可能就更要辛苦些,不过你放心,我每天都会去接你的。」裴谦程一直叨叨个没完,直到听到简禹初的均匀的呼吸声,才肯罢休。
第二天一放学,简禹初让裴谦程回家先吃饭,他要去给妗妗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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