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毫无作为还整天酗酒的懒汉,回到家对儿子不是打就是骂,还欠一屁股赌债的男人,那裴谦程是不是就活不到今天了。
他们同病相怜,却又有各自的不幸。
所以他们才会走到一起,才会在寒风里拥抱,才会穿越春夏秋冬给予对方温暖,才会想哪怕岁月漫长也要彼此陪伴,他们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彼此治愈。
他们从未向现实屈服,过去不会,未来也不会。
「走,陪我妈去看春晚吧。」简禹初拉着裴谦程走出卧室。
简筱安正被一个小品逗的哈哈大笑,见俩人出来,便往沙发边上挪了挪,给他们腾开好大一块地方。
俩人挨着坐的,垂下的手臂碰在一起,裴谦程小心翼翼的勾起简禹初的小拇指。
简禹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简筱安,确认安全,便没有抽回来,认裴谦程那么勾着。
近十二点时,简筱安实在是熬不住了,起身回屋休息,叮嘱他俩也别太晚。
客厅只剩下俩人,裴谦程再也不用秉着呼吸勾人家手了,他抓起遥控器让电视机也早早休息,然后扯着简禹初就回了房间。
简禹初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拽回了房间,裴谦程把他往身后一扯,顺手给门上了锁,回过身,看着一脸惊讶的简禹初再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就将人按到了墙上。
简禹初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咬到了,口腔里好像也有什么柔软的东西。
裴谦程近在咫尺的脸庞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俩人吻的难舍难分。
渐渐的,腰间好像多了一只手臂,那只手宽大有力,掌心带着灼人的热气,隔着衣服,仿佛都能灼伤他的皮肤。
裴谦程稍稍离开简禹初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一丝可以呼吸说话的缝隙,但他几乎是咬着他的唇珠压制着问:「阿禹,今天除夕,可以吗?」
「可以什么?」简禹初问「你。」
「我什么?」简禹初越发不解。
裴谦程觉得他在装傻,于是靠上去,在他耳边说了俩字。
简禹初霎时瞪圆了眼睛,缓了好几秒钟,才在大脑下达的指令下,第一时间做出了摇头的动作。
裴谦程并不失望,他吻的更凶了些,简禹初有些招架不住,抵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裴谦程...」简禹初声音顷刻变的嘶哑,发出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我妈就在隔壁...不行。」
「简妈应该睡着了...」裴谦程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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