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滴黑血,血誓的契约消耗不过是汝本体的一点点罢了,如果可行,汝便带走便是,如等不行,那么吾就算拼尽最后一丝神念也要就汝拦下。”
老者表情非常严肃,很明显,他是认真的。
灿梁摊摊手道:“行,不过呢,你要送我出去,到达神迹的大殿中。”
老者狐疑,这家伙居然不是选择直接离开此地而是选择回到神迹大殿?这又是哪一出?
“为何?”
“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可行,那这血誓立就立,我本体损失点你因该知道意味着什么吧?”灿梁黑色瞳孔直勾勾的盯着老者说道。
“哼,”老者冷哼,他当然知道,阴脉本体本来就稀少,一丝丝的血液也能给任何家伙造就无穷的好处,更别说用来作为血誓,那根本就是在暴遣天物,“我当然知道,不过这誓言你必须保证不用此剑毁害凡尘一分,当然如果你要杀生我不拦你,但凡尘的根必须得延续,意味着你就算要杀也要留根。”
灿梁竖起一根指头道:“一条命。”
“随你,那么契约开始吧。”
老者叹了口气道,随后手轻轻一摆,那血红的灵力聚集在了灿梁的脚下,一根遍布符文的柱子也在这时顺势从他跟前升起。
灿梁也算是干净利索,一丝的黑血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随后他快速将黑血放在了柱子的边上,嘴也开始动了起来。
“我阴脉在此立下血誓,得此魔剑出凡尘,必不会毁害凡尘一分,用此魔剑杀人必将留其延续的根脉,违背者天劫浩荡,永世消亡。”
话刚说完,那一丝黑血便融进了柱子之中,与柱子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这样行了吧。”灿梁看了眼老者道。
老者点点头,然后一扇传送门便出现在了其的身侧:“那你便走吧。”
“嗤嗤嗤,那还多谢你这老头儿了,后会无期,再见吧。”
灿梁扛着剑,径直走进了传送门,然后便消失了。
老者看着那背影,不由连连叹息:“该来的总该来吗...只是为何当初不将剑毁掉呢...唉...只希望这阴脉还对着这血誓有些畏惧,不然到时候就算连天道都挡不住他啊...”
神殿大厅灿梁从传送门走出,而刚刚走出来,影青炎中立马发出一阵猛烈的喘息声,这让他再次鬼魅笑起。
“灿梁...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突然感觉被什么封闭起来...嗯?你...你...不是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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