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缺觉,心脏都跟着直突突。
“蛇必乱咬,虎必伤人,难怪临洋侯万般小心。”有人说道。
咦?谁啊?
楚清一只眼睛掀开条缝瞧瞧,竟是位言官。
“沃斯向来不怀好意,临洋侯防备他们是对的。”
哟呵,又一位言官。
两位言官一开头,赞同临洋侯的声音就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武将,更是积极发言,前天揍沃斯人,太解气了,临洋侯很得武将的心思,没人再厌恶她作为女子还嚣张跋扈。
楚清把两只眼都睁开——看不明白了。
“对沃斯蛮子,就是一个字:揍!”
“哎对喽!他们就是欠揍!”
“咱临洋侯可是巾帼不让须眉,比咱们更早看出沃斯人本质。”
“要我说啊,揍他们是轻的,这也就是在大殿,你们信不信,这要是在外头,临洋侯能炮轰他们!”
臣子们越说越热闹,前边都是武将说的,最后一句是言官说的。
说完,大殿上雅雀无声——敏感点来了。
皇帝很满意臣子们的节奏,可是,突然就静默了,这个势头不太好……倒是继续啊。
“众臣工,可以畅所欲言嘛!”皇帝鼓励道。
皇帝都给定了基调,那文官可就当仁不让了。
武官词汇量少,只知喊打喊杀太单调,得夸点有用的——
“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临洋侯上次能够从容获胜,是其早做准备的结果,可见临洋侯十分有远见,才能有如此作为。”
“是啊是啊,我们平时还真的对临洋侯认知不足,临洋侯实在是位不可多得的良将!”
“以女子之身荣获战功,自古也没有几人。”
“我大宣一女子,足以胜过沃斯一国之王,这也证明我大宣人才济济嘛!”
“欸,也不是这么说,不是每个大宣女子都有此才华,临洋侯可说是独一无二。”
“噢对对,相信这一次沃斯人的挑衅,临洋侯必会给予痛击,让他们再无翻身机会!”
“是啊,上次临洋侯给他们留了余地,可他们竟变本加厉,实在可恨!”
皇帝点头、点头。
还得是文臣哪,节奏把握得好,层次递进得也好。
楚清以从三品官阶,不必再立在朝堂边缘,而是有权置身群臣中间,可即便周围是纷杂的赞美声,竟也觉得无比孤独、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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