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听了不解地问:“你咋恁肯定呢?”宗群回道:“呀,那不是明摆着的嘛。李永他妈是多干净的人呀,昨儿弄了一身的图回去,没挨打就不错了;再有人家是工人家庭,能会老跟咱们一起玩儿?”黄晨歪头想了想过往,嗯,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儿。
三个小伙伴正意论着呢,从他们背后东北方向的大干渠里翻上来一个人,然后又从渠外一台儿一台儿的土岗儿上,一跃一跃地蹦到了三个的身后,气喘吁吁地:“刘、刘、刘伟、今儿来、不了了。”给仨人儿吓了一跳,扭头一瞧是陈健,就又问原因,陈就一一细讲了,情况基本同李永的差不多。
“不来拉倒,就咱们四个也照样玩儿”黄晨听完有点儿生气的说。
“嗯!愿来不来,咱不巴结他。”那三个也应着。于是,四个人分头去拾柴禾。
在他们这里,一入冬像沟边河沿儿呀、撂天野地里呀,到处都是深褐色的蒿草、浅褐色的蒲草以及许多其他不知名的干草;在庄稼地头儿上,还会留有一些没烧尽的,黑白及杂有淡黄等多色的玉米秆儿;除此之外还有从树上被风吹落的枯枝和地上腐烂了多年的树桩。
这些都是野外生火的好材料,所以没多大功夫,四个人就弄回来一大堆各样的柴禾。
几个人当中数陈健年龄最大,但家里条件也是最差的,所以今天他是空着手来的。
连征最小,他爹不久前还是他们三个所在队的生产队长,按说家境还是可以的,可能认为今天只是试火的,所以他也什么都没拿。
“算了,他们俩情有可原,就不跟他们计较。”黄晨在心里默谅着。
“哎——,该不会这几个都兑个嘴来的吧!”想至此他拧着眉瞅向宗群。
还好年龄稍大他些的宗群,没有让他彻底失望。想想也是小群他大(爹的别称)是他们仨的队的现任队长,并且是
“头脑很活便”的队长。可想而知他们家眼下的生活,那是非一般的富裕。
只见他今天不光带了生红薯,还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汽油打火机来。这在当时那可是稀罕物,就连许多抽烟的大人们都是没有的。
你再看那三小,立刻嘴张多大,眼睁得溜圆,咦——,那羡慕劲儿就甭提了。
小群一脸的得意也不过多理会另仨,径自老练地用大拇指,顶开上盖儿拨动砂轮儿,摩擦着火石向前迸着火星,浸有汽油的棉线捻子,碰到火星立马窜起二指来高的火苗。
宗群另一只手拽了一把穰柴,放在火机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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