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知情人家的大人们,生怕自己的孩子也被他给带坏喽,所以他们几个已很长一段日子不跟陈健一起玩儿了,再说你也不一定能找着人家。
转了一圈子,黄晨居然一个玩伴也没能叫出来,他只好郁闷地独自回了家。
十分无味地吃过午饭,便默默地躺在大门底下的软床上歇晌儿。这种床是会木匠活儿的,黄晨爹自己做的。
它很别致,先是用木材做成一副床架,然后在四面床帮、床头上用手工拉钻,按一定的间距钻出相向对称的,如拇指粗细的圆孔。
从集市上买一根比钻孔稍细些的,又要足够长的新麻绳,由床的一头儿的孔里依序经纬地穿织起来,最后把绳子的两个头儿固定在床两端床腿间的横秤儿上,从新紧一遍绳子系牢绳头儿,一张软床就做好了。
之所以叫它
“软床”,是因为床上穿的绳子是软的,人一躺上去,床面便会下陷成浅浅的网兜状。
也正因此,在炎热的夏天,往上面铺一顶玉米杆篾席,搁在阴凉处人往上一躺,既清爽透气、又舒服不硌腰背。
黄晨此刻正无聊的躺在上面,翻过来翻过去难已入睡,看上去一点儿也不觉得舒服。
猛一仰头,发现门儿后立着一根新鱼竿。嗯-,肯定是爱鼓捣的三哥刚做的(那年月很多工具呀、玩意儿啦,都是自攒材料自己做)。
他顿时眼睛一亮,何不自个先拿去钓钓试试?要说起钓鱼、网鱼、摸鱼甚至是炸鱼,那在和平村儿这一片儿可是大有去处。
村子的四面有五个大水塘,连系塘与塘的还有六七条较宽的河沟;大河沟上又分出好些个支岔,一洼一坑儿的;还有一条西北东南方向穿村而过的,大生产时期建成的灌溉主渠及其支渠,它们穿街过路时又会设一些翻水洞(暗涵);另外,村南与邻村划界处,有一条由西向东汇入应河的乌河。
春暖花开后,冰雪融尽。坑塘沟河里的水特别的清澈,许多不知名的水草,一天绿似一天,一些小鱼小虾也开始活跃起来,难到盛夏,它们便会成为很多人家盘中的美味。
村中的干渠只有在夏天比较干旱少雨时,上游水库才会放水下来。一旦有水放来,就会有很多鱼顺水而来。
于是乎村里的男人们和男孩儿们,就像遇到了什么节日一般,手抄网兜排站在渠的两岸儿,看谁往外捞得快;那些没有网的干脆跳到渠里,拿一个荆条编的篮子㧟起鱼来。
咦——,那场面不亚于,现如今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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