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谁也不让,三说两不说地便撕扯起来,接着又你推我搡的要打起来。
见此景况,两伙领头儿的都连忙赶到跟前。因为阳娃儿个儿小点儿,所以没占着便宜。
于是宗群上来一把推了连峰一个屁蹲儿;又抬脚把连征他们的盛草篮子,踢得滚出去老远。
这下连征也给惹恼了,他紧握拳瞪着眼咬着牙向宗群逼了过来。黄晨一看情况不大妙呀,连忙乍开俩胳膊上去把连征给抱住劝道:“呀!呀!就为一棵草,搁不住,搁不住,算喽吧,啊。”黄晨比他个儿大,连征向前攚了两下没攚动,也可能觉得没有太大便宜可占,所以他狠狠瞪了黄晨一眼:“哼!滚鸭子毛。
“然后挣开黄晨叫上他的人,收拾了地上撒的草,气哼哼的往北去了。这边宗群也领着黄晨金阳向南面麦田走了。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相互之间便不再说话了。剩下来的寒假,只有黄晨和宗群俩人经常在一起玩儿了。间或黄晨会带阳娃儿一块儿过来,耍上个半天或一晌的。其余时候他俩就同群儿他三哥或四哥,以及他们相玩儿的半大小子们跟前瞎溜。没混多久群儿便跟着他们学会了抽烟,慢慢地他的兜里也开始装烟了。再后来不知他从哪儿,弄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汽油打火机。它大不同于先前生火的那把,因此他甚是珍爱。一般人他是决不让碰的,就算黄晨跟他这么铁的关系,也只能偶尔欣赏一下而已。有一天不知他犯了什么想,居然把烟盒打火机全交由黄晨替他保管,这下可把黄晨害惨了。当第二天宗群问他要时,小晨翻遍了全身又找过了家的里里外外,甚至两家之间的必经之路他都寻找了好几遭,结果仍是没找着火机。这下黄晨可懵了磨蹭了半天,只得硬着头皮把仅剩的几根烟带盒递还宗群,及愧疚地低声说:“小群儿,对不住啊,光剩烟了,打火机也不着儿搁哪儿是啥时候丢的,你看这咋弄啊。”再看宗群的脸刷的一下可阴沉了下来,俩眼直勾勾地盯着黄晨,老半天才挤出一句:“就这吧,丢喽去球!”然后接过烟眼里带着怨恨干其他事儿去了。
小晨见此更不安了,每隔几天他偷了大哥的打火机赔给宗群,群接了没说片言。
(之后很久黄晨才弄明白,原来宗群偷着抽烟被他爹听说了,打了他一顿,机灵的他把火机和烟,提前放到黄晨这儿了,所以没被彻底搜走,没成想......)你说黄晨亏不亏,还因这事儿差点挨大哥一顿揍,幸亏有娘护着才免皮肉之苦。
从那以后啊他学乖了,逐渐的离宗群远了。正赶这时候,薛备薛岩他们家搬到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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