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慢慢地晨也跟着学会了抽烟喝酒,虽然大多时候是抽干的树叶子、红薯叶子之类;有的时候甚至是
“菽菽箭儿”(高粱种的秆儿)剥去硬皮儿把芯儿点着了吸;亦或把各种废纸卷成瓷实的筒状引燃了来嘬。
哎呀,这些东西吸起来,是又熏眼睛又辣喉咙眼儿,吸一口呛得鼻涕眼泪直流,尽管如此遭罪,他们认为挺有派头的,所以仍觉无比享受。
八十年代初,一股不良的思潮从国外传了进来,污染了全国各地传统的良俗。
尤其是年轻人,什么什么都要解放,一阵一阵的闹得乌烟瘴气。黄晨所在的村,自然也为流毒所侵。
先是大白天里,有俩独自在家歇晌儿的中年妇女,被人入室强暴了。没几天陈杰他爹和吕坡他三哥,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俩人被抓走蹲了大牢。
接着出现了更稀奇的,十五六、十六七岁的姑娘小子们,大中午的也不午休,仨一群五个一伙的,鬼鬼祟祟地净往芝麻地、玉米棵儿里钻,并且是一进去就老半天的不出来,令人很是费解纳闷儿。
另有一次是有天近黄昏时分,大家都在那处因强暴案发生,而废弃的敞院里玩游戏。
黄晨咋一斜眼,瞥见吕坡趁人不注意,诡异地把陈学的大妹子单独领进了破灶火(农村的厨房)里,并把门儿关上顶住,过了好长时间俩人儿变颜变色地才从里边出来。
黄晨好奇的瞅了二人好一会儿,但人家没啥事儿似的根本就不理他,直到玩罢各自回家。
奇怪的云奇怪的雨,砸了一地模糊的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临近暑假那一阵儿,黄晨总是跟吕坡、陈栓、刘兴这些个,赖学生一块儿满村落地疯玩,逐渐地也学会了逃学。
这一天午后,黄晨背上书包装得可像去上学了。谁知他三怪两拐的,却来到了村子北头,这是和吕坡约好的地儿。
这里单门独户地住着工人老杨一家,因为是一份子工人所以他家的生活一直都不错。
吕坡这坏小子在这儿已经
“滤了”(观察)很多天了,发现他家后窗户里边儿放的有好东西。于是俩人儿相约到此,先把书包藏在杨家房儿后,不远处的荆蒿堆儿中,然后悄悄地溜回北窗下,由西往东扒着窗台慢慢伸头往里瞧。
由于是大热天,后窗外又是
“撂天地”(旷野),所以玻璃扇儿都开着,
“钢窗称儿”(窗户栅栏)里边儿布帘拉着,有风吹过时,帘子的下摆就会一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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