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起了步”,我哩个天那可了不地,别看他这不大不小的年纪还真够他进去管教
“一番儿”(有些时日)的。所以全家上下又一次紧急总动员,担心这样还不够。
于是,就
“央”连征也来加入,并且让他再找找其他的伙计们一块儿来好言劝阻。
人多力量大嘛说不定他就听某人的劝,打这儿起就悬崖勒马了。正是考虑如此,连征见黄晨退学回来,想到前几年晨和群关系最近了,他的有些话群还是能听进去的。
再加上晨又在外上了三年初中,也算是见了些世面、道理也会懂得更多的,故此热情找来主动修复旧好。
黄晨听完连征讲述的前情经过,沉思了片刻说:“忙肯定帮,你叫我考虑几天,想一个好办法再劝,好不好?
“连征回道:”中阿,那我等你信儿。”大约一周后黄晨通知连征,让他提前约到宗群,并且一定要
“约死”(即确定约到)。这时候天气尚不暖和,黄晨事先偷偷从家里拿了,一瓶半斤装的白酒,藏在了裤子兜里静候着佳音。
一见连征带着宗群及弟儿连勇到门外时,黄晨忙笑着迎上来跟群儿打招呼,群儿也笑着回应了。
接着晨提议一起去村外东北角的,青年矿的澡堂去洗个热水澡,大家都同意了,于是黄晨又备了毛巾
“洋碱”(即肥皂)。在去的路上,经过金阳家门口时,晨顺便把他也给叫了上。
怪好这次宗群倒是高高兴兴、融融恰恰地,同大伙儿一起快乐的洗了个热水澡,当中呢他还主动地和黄晨互相搓了搓背,又给连征的后面象征性地也抹拉了两遍。
黄晨家的菜地跟澡堂就一路之隔,洗完出来黄儿便把几个人,招呼到自家的菜地西北角,看菜的木板棚上玩耍。
今儿个日子挑得不错,没啥风还有个大日头,晒得整个棚子暖洋洋的。
大家攀着橕(cheng供上下的横木),上来席板围坐一圈。黄晨先讲了几个小笑话儿,轻松一下气氛。
接着话头儿一转,冲宗群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中间还加叙一些利害分析。
飞了半天唾沫星子之后,晨噌地从裤子口袋了,把那瓶半斤装的酒掏了出来。
拧开盖子一仰脖儿自己先来了一大口,然后递到群的面前说:“来,要是能听劝,今后咱们还是好哥儿们。别绕搅,喝一口,算决心。”哎!
你说怪不怪,平日里这小子挺有主意的,今天不知是黄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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