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
还有的时候他们会在草丛里,捉几只蛐蛐儿,放在班里打扫卫生的脸盆里,让它们撕咬缠斗。
往往是你方斗败我方上场,你的咬伤咬死了我的接着进来厮杀。可这些
“比赛”都是没彩头、也是没有真正赢家的。然而大家伙儿却玩得津津有味儿、兴趣盎然的。
一玩儿还就是三年,有的人甚至从这儿毕业后仍又玩了许久。由于长期在一起学习、游戏、聊天等等的缘故,八五年的国庆节过后。
黄晨感觉哥儿几个的感情到了,便召集王奔、朱伟、聂刚和张涛到一块儿,向几个人提议结为金兰之好,磕头拜成把子兄弟。
(那时候拉帮结派、组织小团体,在社会上和学校里的青少年中颇为盛行。
)其他四人也早有此意,经黄晨一提被都爽快的答应了。于是五个人约定三天后的星期六,各自都量力准备一些结拜用品,放学后找个僻静的地方来个仪式。
那天下午放学以后,五个人故意走得晚些,等所有同学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出了校门,沿着南墙外的土路向西寻去。
到西南墙角折向北行二三十米的样子一看不行,这里因有几处教师们的住房事情容易被发现,所以再由他们院子前边的道路继续西行,穿过曲曲弯弯的田间小埂,来到一条南北大土路上。
哎,路西有一座废弃的矿井院儿,院墙外有两根旧电线杆,孤零零的杵在那儿。
线杆之间有块平整的小矿渣堆,可能是当初为方便装拆变压器弄的。看情形此处要不是农忙季节,应该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的,是个理想的清净地儿。
五个人来到渣堆跟前掏出苹果桔子两样水果,又拿出几个变蛋(用生石灰、柏枝儿熬的盐水等混合后,把生鸡蛋放入裹住,再捞出来滚上锯末,密封放置一段时间后而制成的皮蛋)。
当然这些都是家境比较富裕的朱伟和张涛俩人儿准备的;王奔家有虔诚心佛的所以他带了一些香烛过来;黄晨从家里拿了一小瓶白酒;聂刚家姊妹(在当地是对一家所有兄弟姐妹的统称)多自然生活儿不怎么好,故只让他揣了五个酒盅过来。
几个人用课本当盘子,把苹果、桔子和变蛋摆成三堆儿,在它门前边儿拢了三小堆儿虚土,插上香烛点燃,摆上五个酒盅倒上酒。
心细而经事儿的朱伟,忙在地上铺了几张事先预备的破(旧)报纸。另几个人找来些小石块儿压住边角,然后论年龄排大小,结果王奔老大、黄晨居二、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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