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的覃锦元。
这段时间覃锦元马甲掉的差不多了而不自知,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不戳破罢了,此刻便是到了该戳破的时候了……
覃锦元正在事不关己的听乐呵,哪知道众人却调转了视线看向了他。
“看……看我干吗?你们这么多人都没办法,我一介小小的夫子怎么有办法!”
清瑶喊了一声王耀祖,“去把算盘拿来,我说你记。”
又转头喊王庄头,“去把我房里放在桌子上那个匣子里的写着覃锦元名字的册子拿来。”
“等……等一下,写我名字的什么东西?”
覃锦元感觉不是什么好事,赶紧拦住。
清瑶一脸无辜,“自然是账本了,咱们好好算算你现在欠我多少银子了!”
覃锦元一蹦三尺高,“什么!我哪里还欠你银子了?我现在不是有工钱的嘛!”
“是啊,我也没少你工钱,可是我们得算一下你之前带弟子们练武砸碎了练武场玻璃窗的费用,还有你耗费的草药钱,还有你吃喝玩乐收受弟子家长给的……最近我还不知道有没有账目……”
“行行行!别说了别说了,我想办法不就得了!”
覃锦元委委屈屈,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怎么还越活越穷了呢,到现在还没能从死胖子手底下翻身。
清瑶让其他人先出去,就留下覃锦元。
“你说吧,什么办法?”
“你先说,你为啥不想做官!我之前劝你不要考秀才,买官就好了,你不听,现在天上掉下来一个官,你怎么还不做了?”
清瑶也觉得有点可惜,可是!
“花国禁止官员经商啊!小胖人走到今天,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现在很多人的家庭靠着王氏养着,我若是不能做生意了,他们如何办?”
“谁告诉你的?谁说当官的不能经商?”覃锦元瞪她。
“国律上写的啊!难不成准许?”
“不准啊!”覃锦元知道了症状所在,便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说你聪明有时候还糊涂,我问你律法是约束谁的?”
“自当是所有花国的子民。”
覃锦元嗤笑,“天真!你那个好兄弟萧……萧什么来的那个,哎呀,他官职太小,不说他,就说上次来的萧家的嫡公子萧砚扬,他劳资放弃经商了?”
什么样的环境接触什么样的人脉,清瑶对古代的那种层次的人群还接触不到,自然不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