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似是而非之感。
叶枯欲将骨片取出,却只感觉手上有百万斤的重量,难以挪动这骨片分毫。
这才知道,此前抱不动这废石的缘由,全是因为这一截寸许长的骨。
“太古、洪荒……”叶枯呢喃着,吐出这四字便立刻止住了口。
有妖兽啸音自远处山林而起,落于叶枯耳中。
他脸色一变,深深看了这片骨一眼,以求将它的每一处细节都印在脑海中,脚下一点,飞身向着曲屏山外掠去。
叶枯走的是虬髯汉子送人前来石寨的那条路。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这是前人做的事情,游物境中,他沿路见到了许多妖兽,或藏于林间,或挂在树梢,更甚者就大剌剌的在修出的山路上躺着,这在往常绝无可能。
到了曲屏镇,鬼使神差的,叶枯换了身衣物,去了一趟依山阁,摸出一锭银子向店家一打听,才知道苏清清已不在此阁抚琴卖艺了,问他这姑娘去了哪里,这胖胖当然掌柜也只说不知。
叶枯听得心头一紧,入游物境中,纵使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寻常凡人也觉不出他的踪迹,甚至没有掠起一丝风来,只觉得似有影飘过,在晃神便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到了苏清清的住处,院中空荡荡的,甲士的尸体早已被官府的人抬走,这年头死个把人算不得什么稀奇,你寻常官差,还敢真查到仙家老爷们的府上、头上去不成?
枯井仍在,井沿上放着一把剪刀,一半的身子已经悬了空,要落到井下去了。
屋中亦无人,苏清清连带着江梨、江荔,一并不见了踪影。
叶枯出了院子,叫住一个过路的妇人,问及此事。
这妇人抱着个竹篮,一半用蓝花布遮了,本是一脸不耐,看到叶枯拿出的银子才喜笑颜开,上下瞟了叶枯一眼,道:“那小骚狐狸运道真是好,我当初怎么就遇不到这么阔绰的男人。小老爷,我这妇人说句话你别不爱听,这姓苏的小狐媚子可不干净,说不定你就被她戴了帽子还不知道,劝你还是回去好生听父母的话,别把心思放在那种姑娘身上,回头是岸啊。”
“这话又怎么说?”
叶枯心中觉得好笑,这般妇人的嘴碎是出了名的,看她到底要说出个什么名堂来。
“想你也是听曲子认识的她吧?也是,寻常百姓她哪有心思去勾搭,当然是挑你这种,这种小老爷了。”许是收了银子,不好当面骂叶枯就是个纨绔子弟。
这妇人瞥了叶枯一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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