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未曾守在四周,只是从这事看来,过去朝廷对嵇先生有些太放松了,以至四周的侍从都放松懈怠了。”
“伱等会再走一趟。”
“去通知一下宗正,将这些侍从全部换掉。”
“臣领命。”魏胜心神一凛。
随即。
魏胜目光流转,试探道:“殿下,这嵇先生如此胆大妄为,恐多半是仗着殿下信任,要不要臣去提醒一下?让嵇先生知晓自己的处境?以便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
扶苏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不用。”
“嵇先生于国有大功。”
“若非身份缘故,加之不愿出仕,不然早晋升朝堂了,又岂会一直困居在数丈之地?而且嵇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为秦效力,嵇先生一直以来的主张都是用自己博学的知识,为自己生活的改善赚取一些微薄酒钱。”
“他从未限制过来人身份。”
“因而这次的事,嵇先生又错在何处?”
“无错。”
“而且嵇先生有自身原则,我等又何必贸然去打破。”
“这岂不是要惹得嵇先生不满?”
“就这样吧。”
“这次的事,可有其他人知晓?”
魏胜连忙道:“回殿下,除了知情的几人,外界并不知晓,臣打探此人消息时,也从未暴露过此人跟嵇先生有过接触,因而断不可能为外界知晓。”
闻言。
扶苏点点头。
“如此便好。”
“将那几名侍从尽快换掉吧。”
魏胜自是听得出扶苏语气中的不满跟恼怒,自是不敢多说一句。
只是回了一句殿下英明。
扶苏挥了挥袖,让魏胜立即去传令。
魏胜见状,也连忙告退。
目送着魏胜狼狈的身影离开,扶苏目光陡然阴沉下来,他看着被自己扔在一旁的竹简,迟疑再三,最终还是继续捡了过来。
他轻声道:“嵇先生,你这何必呢?”
“我大秦对你如此坦诚,你为何要让我难做呢?”
“而且你已‘死去’多年,就算真有人与你有旧,恐也早就认为你死了,何况跟你相识的人,在早前就死的死,逃的逃,罚的罚,基本无人在咸阳了,你又未曾在外抛头露面,他们又岂能知晓你现在的情况?”
“若非是旧人,又会是谁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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