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竹对梳子不感兴趣,她余光一瞥,看见对面有卖簪子的,双眼顿时一亮,在人群中挤着往对面走去了,走之前还记得同秦江澜说一声:“我过去那边看一眼,很快回来,等我啊。”
她也是想着发簪摊上全是姑娘跟妇人,他一个男子不好陪同,所以便让他在原地等她。
秦江澜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花,林淮竹便已经消失在茫茫人群里了,见此情形,他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轻摇一摇头,站在原地等了。
“这位相公长的如此俊俏,可是陪家里小娘子来的?”
秦江澜静立原地,须臾,他听见木梳摊上垂头坐着的老妇人蓦然开口问道。
方才秦江澜在摊前匍一停下的时候便看见这位老妇脸上不苟言笑,神情淡漠,甚为疏离的模样,还以为她不喜与人交流。
此时听她突然开口,秦江澜惊讶两息之后才有所反应,他一边避让着来往的行人一边简单应道:“是。”
“相公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信念却还能如此坚定,初心未变,实属难得。”老妇抬起眼来,盯着他打量片刻,而后缓缓说道。
秦江澜猛地抬眼向她看去,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紧紧凝视着这位老妇,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
少顷之后,他放缓了脸上的神情,低垂眼睑,淡声说道:“前辈许是看错了,在下修炼至今,道途上虽不算平坦顺畅,但也都有惊无险,并非前辈说的那般艰难。”
他看不透此人身上的修为及骨龄,也并未感觉到她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如若不是有什么外物掩盖了,那便是她本身的修为就比他高,还不是相差一星半点的高。
“是不是,相公心里明白,老身也不好妄下结论。”老妇突然站起身,佝偻着背,枯瘦如树皮一样粗糙的手拿出一块木梳,递给他,道:“相公放心,老身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老身只是看见你与那位小娘子相伴而来,突然便想起了我一位故人,一时心有感慨才多嘴一言。相公放心,你的事,我以后不会多说半句,至于这把木梳,你且拿好……”
秦江澜本想拒绝,但不知缘何竟伸出手来,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那把木梳,将之牢牢抓在掌心。
“这把梳子是用瑶树的树枝做成的,上头雕刻的纹样则是瑶花。在我们那里,唯有亲近之人才能送对方梳子,这是表示两人感情好的意思。方才我见那小娘子对你信赖有加,相公也生的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想必你两的感情一定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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