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通天仙帝口中吐出的这一道言语，虽然同样平静，但是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唏嘘。
是的，他完全苏醒的时间，晚了一息，那么便已经失去了阻止钟神秀坠入虚空，撼动大地的机会，不过事实上，并不是通天仙帝晚了，而是赵御快了。
世间万物，变化万千，没有存在能够完全算清，自己死后数万年后所发生的事。
通天仙帝以及此时无数在纪元杀劫之下已经灰飞烟灭的上古仙人，此时能够借棺转生，已然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这甚至可以称之为无数年来的变数之一，但是奈何他们遇到的，是一个更大的变数。
“遮天伞，封天剑，这些都是太初至尊横行天下无数年的至宝，为什么在你手上，你与太初至尊，究竟有何联系？”
下一息，带着难以置信的话音，于汤都虚空之上的那道伟岸身影之中传出，接着这道身影模糊的五官之上，唯一清晰凝聚的眼眸里，起伏之色再次震荡，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传出：
“不仅仅如此，你所奉行的帝道，乃太上之道，还有于身躯之外缭绕的紫薇之气，这些都是太上至尊所独有的，这说明你与太上至尊的关系，同样匪浅！”
话音落下，汤都虚空之上的通天仙帝，身躯之上捆住的漆黑锁链噼里啪啦碎裂，随即眼睛眯起，好似要看清的更多。
但是下一息，前者的视线却忽然间被遮挡，因为一道衣袂飞舞的身影，自上方落下，出现在通天仙帝的正前方。
随后钟神秀那张爬满了大地图腾符文的脸，闯入仙帝的视野之中，同样让后者心神震动的，还有那终于向外倾泻一丝的禁忌煞意。
“这股力量，如此古老和陌生，这定然不是属于这一纪元的力量，不可能，怎么可能有力量在纪元杀劫之下留存？”
随着一声怪叫，通天仙帝的眸子里，完全充斥着惊慌之色，因为他好似发现了一个完全了不得的事物，继续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怒吼：
“不可能，不可能，据我所知，在本纪元之前，不可能有前纪元的人和物留存而下，没有人能逃得过死母的抹杀，这一定是错觉。”
这或许是这位通天仙帝，主宰仙宫之后，第一次露出如此惊恐的模样，紧接着其死死盯住面前钟神秀平静的脸庞。
盯着那一张薄薄的嘴唇，以及哪怕周围已经布满了大地图腾，却依旧漆黑如深渊般的眼眸。
如果说死亡和永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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