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行六七十人,带着数辆装满赏赐之物的大车,首先向路途较近的林家堡赶去。
出了宁州城,和李翊并骑而行的邵廷涓就万分感慨的道:“润之啊!自打当年来到岭南以后,我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皇上身边。”
“这二十多年来,虽然朝夕陪伴在圣躬身侧,其实有时候还是难以揣测陛下的心意。”
“这云南撤销建制之事,朝堂之上早已争执良久,陛下却一言不发。我们这些身边的人,不知道圣意到底如何,没有一人敢跟随朝臣乱发议论,其实是恐怕祸及自身啊!”
“唉!说起来,真是天威难测啊!”
李翊坦然一笑道:“邵宫使乃皇上亲近之人,难道还不了解皇上的心意吗?皇上若是金口不开,那岂不是就说明,皇上对撤销建制是持保留态度的吗?”
“邵宫使请想,陛下雄心勃勃的征战二十余年,不就是为了大汉开疆拓土吗!”
“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土地,哪能轻易的舍弃出去?这也不是陛下一贯的行事作风啊!”
“再说了,云南这块土地,我听说还是将增城公主赐婚大长和世子时换来的,要是随随便便的就舍弃掉,增城公主岂不是白嫁了。”
“这赔了公主又赔地的买卖,咱们英明睿武的圣上是不会干的。呵呵!”
邵廷涓莞尔一笑道:“润之分析的还是有些道理啊!说起来还是你比较了解陛下。咱们陛下对人情面子看的极重,这丢份的事他可不会沾手。”
“就像这次对孙贼家眷的处理一样,陛下念着孙贼跟他征战多年的份上,苦思良久最后还是下旨,不得将把其家眷子女典卖为奴,而只是从轻发落、贬为庶人而已,另外还赐了一块田产供她们维持生计。”
“唉!从这件事可以看的出来,陛下还是很念旧的啊!”
李翊点头道:“陛下如此体念下臣,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干劲就更足了。我想着,把云南建成我们大汉的一块沃土,即可做西南屏障,又是大汉的一块试验田。变革要是有了眉目,我们大汉依此而为,到时岂不是国富民强了吗!”
邵廷涓不置可否的道:“云南以后怎么样,就看你的了。不过,我看你的‘云南讲武堂’办的不错,以后还要持续不断的办下去。以后通过这些人,把军队掌握到自己的手里,何愁大事不成啊!”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就来到了林家堡的城外。
林宗义带着宗族子弟们,早已等候在堡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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