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的安定大有裨益。”
“目前首要之务,就是让百姓们尽快富裕起来,将云南可资利用的资源充分利用起来,藏富于民,云南官府也就会因此财用富足,哪里还会有捉襟见肘的局面呢?”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个执政理念的问题,官府只想着收取赋税,却不考虑百姓致富的门路,老百姓若是连吃穿住行都满足不了,却拿什么去交税呢?有些官员高高在上,见不得百姓富裕,又怎么能一心为百姓着想,为百姓开辟富裕之路呢?”
李翊接连反问了三个问题,却使得王定保长叹一声,不由黯然道:“贤侄所思所想,实在是高明之至。能有这种思路之人,一定是胸怀宽广、无私无畏之人。”
“现如今只是一个云南,就被你治理的风生水起,说起来也只是你略展身手罢了。即便是能给你一个国家,以你目前所具有的才干,也应该是绰绰有余啊!”
“唉!润之之材,怎能屈居百里之地。若是老夫得能再入朝廷中枢,必定不遗余力的荐举贤侄,为我大汉中兴谋定乾坤。”
李翊见王定保动情之余,贸然把话说开了,但这却不是自己现在想要的。王定保再过不到一年就会起复委用,而且还是当朝的宰相,当然能够说得上话。只是目前云南各方面的变革才刚刚开始,只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又怎么能够。
所以李翊急忙道:“世伯德才具备,起复委用只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我云南目前变革未久,新政还不能深入人心,革新之路漫漫无期,非是一朝一夕之功。”
“侄儿早已立定三年之期,还云南一个崭新模样。若是贸然而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所以,三年之期一日不至,侄儿也绝不离开云南半步,还请世伯多多体谅。”
王定保频频点头道:“贤侄志向远大,非是老朽可以猜度的了的。有你这句话,我又怎能拂逆你的一番热切之情。嘿嘿!老夫想要回朝,也只不过向皇上低个头、认个错,必定就能顺利成行。老夫和皇上几十年的交情,相必也会给我几分薄面。”
“只不过,老夫坐困宁远两年多了,却没有给宁远百姓带来什么实际的利益,实在是有愧于心。而今日贤侄一番说教,却使我顿开茅塞,个人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在宁远一天,我定要竭心尽力为百姓谋福,这才是为官之责啊!”
“唉!只是我年纪毕竟大了,思想也不开化,有些主意也不见得有益于百姓。俗话说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贤侄有什么高明的见解,可一定要传授于我,为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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