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所谓‘思维惯式’,其实是臣私下想出来的,就是说他们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某些东西向来就是这样的,因而从不轻言改变,也不愿意改变。潮州人既然认定闽国是他们的宗主,即便当地已被我们所据有,他们从内心深处仍然心向闽国,而拒绝接受我们。”
“在云南的时候,有些蛮族部落也是这样,想要彻底归化他们是相当困难的。在他们心目中,几百年形成的生活习惯、宗族信仰,地域观念,又怎么能轻易改变呢?”
“微臣也是放下身段,施以恩德,并许给他们种种好处,这才逐渐被他们所接受。但要让他们彻底融入咱们大汉,那可就更加艰难了。”
刘岩沉吟了一会儿,默默点头道:“朕也知道光靠威压是没有用的,但所谓的‘恩威并施’说起来简单,但是如何施行却是个难题。你既然颇有心得,就试着为朕说上一说。”
李翊稍加思索,出言道:“臣见识浅陋,但也知道,想要控制一个人,即便控制了他的身体,也不一定能左右得了他的内心想法。潮州也是这样,说起来都是汉人,收服他们比起收服蛮夷人来要好上许多。”
“臣以为,在潮州这样新归附的地方,首先就要先收服当地的士人学者和名门望族,这就好比是控制他们思想的举措。这些人在当地名望卓著、影响深远,若是振臂一呼,响应者众,而且地方事务的治理方面也要有赖于他们。”
“所谓蛇无头不走,鸟无翅不飞,普通百姓识见有限,无恒产者无恒心,自身并没有什么主见。所依赖者,不过是当地的士人大户而已,领头人怎么走,他们也只能顺势而行,特立独行者毕竟是少数。”
“而潮州之所以乱象丛生、不得安定,盖因为这些士人还没有得到咱们大汉的好处罢了。所以说,收服当地士人,才是我们当前最应该去做的。”
刘岩闻言,脸上现出惊喜之情,频频点头道:“润之果然见解独特啊!只是…只是,你所说的什么思维惯式,他们短时间内又怎么改变得了,朕现在已经是忧心如焚了,那还能等得了漫长的时间呢?说说看,若是你坐镇潮州,你会采取什么举措,以收服当地士人之心呢?”
李翊笑道:“臣有三策,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岩急道:“快说!快说!”
李翊故作一本正经的道:“臣下虽然愿意为朝廷分忧,但却实在是不愿刚回京城又赴外任,还请皇上体谅微臣的用心。”
刘岩苦笑道:“到这时候了你还跟朕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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