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天生的影后，让人佩服。”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江文蕙沉声说道。
慕颜淡然说道：“应该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江文蕙眼底闪过意思诧异，随后讽刺说道：“难道我看上去就像是个坏人吗？”
慕颜摇头，“那倒不是，相反，你温柔，知性，大方，漂亮，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亲切感，可就是因为太完美了，反而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因为这个理由？难道完美还是一种错了？”江文蕙觉得好笑。
慕颜想了想，说道：“完美不是错，可那得多么优良的家族基因才能产出的品种，我始终不相信一个长期在压迫环境下长大的人内心里没有阴暗面，尤其是知道了你的过去后，我更加坚信这一点。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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