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是没有娘管的孩子,所以,皇后和她的孩子们才总欺负我们——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同是父皇的孩子,我却总为人称做‘小贱人’?我平日里总是躲着她们,让着她们,可是这次,我怎么能忍得下?可是,我——我无法原谅自己伤害了最爱自己的父皇——”她泣不可抑,风鬟雾鬓间散发出一股泪水淡淡的咸。
弦王却轻轻的笑着安慰说,“不可能,记得从前,我也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我本也以为父王不会原谅我,但是,父王却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人的一辈子不会不犯错,如果懂得及时弥补,都是会得到原谅的。”细窄的丹凤眼中透出一股深深的迷离,仿佛灵魂出窍,飞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
温安收了收泪水,眼中泪花闪烁的喃喃问,“弥补?要怎么弥补呢?不如我也卸去自己的一双手臂,一双腿,让太医给姐姐换上?”说着,便要拔剑朝自己砍来。
弦王慌忙拉住她欲自残的手道,“真是个傻姑娘,你若是将自己大卸八块,那样,你的父皇才会心痛呢,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好好生活,做个坚强不服输的女子,将功折罪的机会多得是!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你的父皇一定会原谅你的!”
温安仿若懂了弦王的意思,缓缓的低下了头,红着脸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弦王虽觉得她确实弱了些,但是,他就是喜欢这么简单纯洁的她,便安慰说,“不会,本王怎么会娶一个没用的女人!你很好。”
温安虽伤心难过,但是听了这些安慰的话,纠缠的心居然百花齐放一般的舒展起来。
“对了,那些是什么,刚才被你狠狠的抓在手里,我费了好些劲儿,才把它们拿出来。”弦王问道。
温安一看旁边的两个锦盒,眼泪又爬了上来,哽咽道,“骨——灰,流苏和清浅的,流苏家在青城,清浅的夫君齐将军也在那里,所以,我要把她们带走,从此远离那可怕的皇宫,让她们在自己最喜欢的地方生活。”说完,无比委屈的又是一场大哭。
弦王懊恼的仿佛捅了马蜂窝,见温安又泪流满面不禁暗恨自己多嘴。
“王爷请回,不然,皇帝会起疑的。”外头的大汉又开始催促,话语中,带着一抹无奈。
弦王替温安擦干了眼泪,从胸间掏出一绺被黄丝带精致束起的头发放到温安的掌心嘱咐道,“结发为夫妻,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睹物思人,今生今世,粉身碎骨,我都认定你是我的正室王妃!记得,纵然在最黑暗的地方,也会有我带给你的一缕光明!一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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