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赟越发气恼,“你在跟哪个男人鬼混?快从实招来!”想到慕箜漓在婚礼现场,那个“奸夫“绝不可能是他,而是另有其人,登时火冒三丈,“你这个荡妇,勾三搭四,把我慕子赟放在什么位置?”
“我没有……”两行清泪从女子的眼眶滴落下来,“我对殿下一心一意,日月可鉴!”
“一心一意?”慕子赟被这句话惹得更恼,“那你为何跟慕箜漓不清不楚,本殿下可是听说了你故意勾引他!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别以为本殿下什么都不知道!”
“殿下,冤枉啊,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殿下您啊。”
闻言,慕子赟大感不惑,随即松开了手,“你什么意思?”
等喘过气来,女子说道:“殿下曾经说过自己最大的对手就是慕箜漓,所以我接近他也是为了抓住他的软肋,好给他致命一击,殿下切勿轻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闻言,慕子赟将信将疑,“当真?”
“殿下对苏蕤有知遇之恩,苏蕤怎会欺骗殿下呢?”女子信誓旦旦地说。
作为一个经历过朝堂风云的穹觞太子,岂会轻易相信一名女子的话,他当即质问,“这些日子,你可有收获?”
“有!慕箜漓看上去无坚不摧,实际上有个致命弱点。”
“什么弱点?”
“太重感情,凭他对赤族女芷菡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这件事本殿下早就知道了,这算什么情报?”慕子赟不耐烦地说。
苏蕤微微一笑,“大殿下何不利用他这个弱点,获得他的信任,从而彻底扳倒他?”
闻言,慕子赟受到了极大的启发,眼中闪着喜悦之光,随后又想到了另一个疑点,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今夜为何不去观礼?”
“这个,这个……”只见苏蕤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只绣了一半的香包,说道,“实不相瞒,我在绣这个香包。”
“无缘无故绣香包作甚?什么时候不可以绣,非得今夜绣?”
只见苏蕤低垂着眉眼,脸现娇羞,“殿下明日就要去西南边界,苏蕤准备连夜赶制出这个香包,送给殿下,保殿下平安归来!”
闻言,慕子赟坚硬的心终于软了下来,擒住女子的双手,温言,“本殿下错怪你了,对不起!”
苏蕤满脸娇羞望着男子,含情脉脉,“殿下也是在乎苏蕤,这才多问了几句……苏蕤不怪殿下。”
原来,穹觞边界有妖兽作乱,慕子赟受命明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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