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跟刑盛也有关系?莫不是图谋不轨?可是隅皇只有一个女人就是皇后,连妃子都不纳,也不像淫贼。”
正想着,便见刑涛从屏风后面蓦地冒出来,连脚步声都没有,像个鬼魅一般,更添一丝阴森。他说,“是不是很疑惑,为何召你来这里?”
芷菡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戒备之色,心里默念,“他果然在这里!”这个人的阴狠在宴会上令她大开眼界,与此同时她还发现屋子里摆放了很多圆滚滚的丹药。
“别担心,只是请你来诊脉!”他解释说,“上次在宴会上,你诊断出绞肠痧,说的有理有据,想必你医术了得,所以,本殿下便差人把你请了过去。”
“替谁诊脉?”
“父皇。”
闻言,芷菡恍然大悟,来陲隅后,一直不见隅皇露面,原来是得了病。想来隅皇老头已重病多时,陲隅皇族一直隐瞒着,还愚弄子民说不能议论隅皇,此行也是无奈之举,如今陲隅群龙无首,担心被浮虞趁虚攻打,只好秘而不宣。她自知医术不精,医治之人又是隅皇,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人头不保,但当下根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脑子里还记着几副调气养息的方子,先开几副糊弄一下,再想办法。
“下官这就替皇上诊脉。”
“慢着!”男人用鹰隼的目光盯着芷菡,“如果治不好父皇,你就人头落地!”
凭他的阴狠,当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芷菡先是一震,接着回言“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说完,她就往里走,走到里间,发现龙床边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他头戴毡帽,身着华贵长袍,只是细皮嫩肉的,唇边没胡须,看起来是男人又不像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心中皆是惊讶,异口同声道,“是你!”
刑涛也是吃惊,不问芷菡,而是看向那个男人,“你认识她?”
男人冷哼道,“何止认识,还是仇人,此事说来话长,得空属下再向殿下详禀。”
刑涛也知救人要紧,不再细问,着芷菡给床上的人把脉。中年男人挑起床幔,一个白发苍苍、面色焦黄的老人正闭目躺在床上,一看就是患了重病。
刑涛叹了口气,“宫中的太医、有名的郎中都来看过,皆无良策,甚至连病因都没找到!”
“殿下放心,下官自当尽力!”
她表面镇定,实则心乱如麻,“全陲隅的精英都来看过,连病因都没找到,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哪能摆得上台面。”
“父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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