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他印象中,除非叛变,否则绝无可能活着离开水牢。他询问为何不处死芷菡,刑涛意味深长地说道,“她能抗住陲隅的大刑,说明她就是一名顶级间谍,此行来陲隅必有巨大阴谋,对于这类人,只能智取。”
听君一席言,华旻恍然大悟,心里暗自念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邢涛不仅放了芷菡,还派人替她疗伤,半月后,她的伤势好了许多,但未能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刑涛自始至终都不信任她,不仅派人跟踪她,摸清她见过什么人,还采取更为恶毒极端的方式,让她自投罗网。
一切都在向着计划的方向发展,岂料皇后突然赶到正华宫,说要将芷菡沉河以慰亡灵,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似不照做,将会有更大的麻烦,不仅刑涛的皇位坐不稳,就连整个陲隅都将遭受灭顶之灾,她很坚决,不容辩驳和质疑。刑涛认为芷菡还有价值,暂时不能死,他虽然贵为皇上,但也不能明面上跟自己的母亲对抗,他只好敷衍说考虑一下,然后将皇后给打发了。
刑涛这是缓兵之计,他估摸着过些日子,皇后就忘记了沉河一事。
一晃五日过去,皇后见刑涛那边还没动静,可是恶梦还在继续,她再也等不了了,在未征得刑涛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芷菡擒拿,悄无声息地将其带至澄沙河,这阵仗顷刻引来无数围观者,无论是在浮虞还是在陲隅,闲来无事好热闹者不在少数。
芷菡还在养伤,被一阵折腾,还被锁链捆在木架上,身上旧疾复发,蓝色长衫被鲜血浸湿,斑斑血迹,看起来有些瘆人,特别对于那些密集恐惧症者就是灾难,就连围观的群众都不禁皱起眉头,倒吸凉气。她自然不知刑涛分明放了自己,为何又把她押到此处,更加不知等待她的将是沉河之刑,对于未知的疑惑令其不得不快速寻求自救之法。
皇后端坐在看台上,恶狠狠地盯着场下待宰的羔羊,侍女秋池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另一端站着慈恩大师。不消多时,从人群中挤进两人,手中抬一方正铁笼,见到皇后,为首的壮汉躬身说道,“启禀皇后,都准备好了!”
闻言, 皇后点头,随后示意围观者安静,说道,“此女谋害隅皇,罪该万死,今将其沉入澄沙河,以示惩戒!”
闻言,场上炸开了锅,前隅皇虽死,但无人知晓其真正死因,未曾想是被暗杀,虽然刑盛生前没什么功绩,但毕竟是一国之主,他的死因激起了不小的风浪,也激起了民怨,有人往场上扔菜果,鸡蛋,还有石子,砸中的不少,芷菡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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