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连眼神都飘忽不定,似乎担心被看穿心事。
“只要我做错了事,您都会严加惩罚,绝不姑息,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不会给我,这是为什么?我不明白!”
也许是长辈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妇人暴跳如雷,紧握的双拳似要攥出血来。她想反驳几句,挽回点尊严,但又找不到理由,因为男子说的句句属于,绝无妄言。
半晌后,蓝隽逸声嘶力竭地吼道:“自始至终,母亲从未将我当成自己的孩儿,为什么?为什么?”
“你大呼小叫做什么?反了吗?”蓝紫气得头晕脑胀。
“不用母亲下令,孩儿自愿领罚!”说着,男子走到旁边的案几上取来匕首和一盒白色物事,随后重新跪在地板上,脱下上衣,熟练地用匕首开始往皮肤上划去,“刺啦”一声,刀锋割破了皮肉,血水似雨水般滴落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这一刀下去力道很大,不可谓不痛,只是与心中的伤痛和童年的阴影相比,身体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数刀下去,血水滴落地面的声响此起披伏,像一把把利刀刺痛着蓝隽逸的心脏。他不打算罢休,又将白色粉状物往伤口上撒去,当伤口接触粉状物后,便继续裂开直至腐烂,显然粉状物是有毒的,会加速伤口溃烂。
蓝紫像一个毫不相干的旁观者,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越发悲痛,痛彻心扉,几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蓝隽逸的胸膛一片血肉模糊,地板上汇聚了一大滩血水,看起来相当凄惨。
“翅膀硬了,敢对着干了!”蓝紫怒不可揭,涨红了脸道,“滚出去!”不知她此刻是否有半点心痛。
案几上又出现了那副画,画面很熟悉,曾经在梦中、杳冥殿和陲隅都出现过,先前的画像只能看清自己的面孔,身旁男子的面孔则是模糊化处理,看不清是谁。而这次置于案几上画像的男子不再是模糊的面孔,而是一张绝美的面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蓝隽逸。此画中的男子是倾夜,先前她一直以为是赫连禹,看到这幅露出真容的画像后,着实将芷菡惊得目瞪口呆,“画中人居然是蓝隽逸,怎么可能是他?”她不敢相信。
惊醒后,才发现是梦境,这才松了一口气。
数日已过,蓝隽逸绝口不提倾夜,每次相问都找理由推脱,芷菡猜到被他诓骗,但一想到那张神秘的纸条,就觉得不对劲,像是有人故意引诱她来逍遥逸,“那个人究竟是谁?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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