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没多久太傅府的马车就来了,二人送别了孙幼宁后便准备回王府了。
刚上了马车解衍昭便看着自己手中的金银珠宝笑道:“这么喜欢钱,以后给你开个钱庄,让你天天数银子数到手软好不好?”
他说完却没听见冬至的回应附和,甚至连个动静都没有,顿时觉得奇怪。
转头看向冬至,却见她一直微微蹙着秀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脸色有些凝重。
解衍昭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冬至这才稍微回神,迷茫的看向解衍昭:“怎么了王爷?”
“你想什么呢?我与你说话都没听见。”
“啊?您说什么啊?”
解衍昭紧皱眉头,觉得冬至这个状态不对劲。
将银子放到一边去,自己面对着冬至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询问道:“累了?怎么一出宫就这副表情?”
冬至摇了摇头,舔了舔唇瓣犹豫再三,道:“王爷,你与陛下,是不是自小就认识啊?”
解衍昭坦然点头。
“那陛下从小是不是就比别人要凶悍许多?”
解衍昭想了想,道:“倒也不是,我们小的时候皇爷爷最是器重我的,陛下那时候倒是不出彩,不过也可能是掩盖自己吧。”
先皇是解衍昭的爷爷,听闻最是疼爱的就是他的长子成王解赟,谁曾想他最爱的儿子居然谋反叛逆,后来成王一家被斩首没多久他也一命归西了,皇位就落到了二皇子,也就是解无归的父亲身上。
这解无归倒是运气好,他爹没坐几年龙椅也嗝屁了,这皇位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他的头上。
冬至脸色有些复杂,似乎是有什么难题想不通。
解衍昭问道:“怎么了?是你在陛下身上看出了什么?”
“他...”冬至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了半晌冬至才纠结道:“陛下用过邪术,我不知道他知不知情,也不知道这邪术是害他的还是帮他的,就是觉得透着股古怪。”
她师父就没怎么教过她邪术,说干他们这一行的,要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会遭雷劈的,所以让冬至想都不要想,学也不要学。
解衍昭眼神黯淡了下去,可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的笑了一下,笑不达眼底。
伸手拍了拍冬至的手背,安抚道:“陛下身边有穆尧,若真有什么穆尧肯定会发现的,用不着你去操心。”
冬至倒不是操心,就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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