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寸钉的声音,那叮叮当当一声声,棺材钉一下下钉到棺材木板里,似乎也钉在赫连蓿的心里。恐惧,惊慌,伴随着光线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少,袭上赫连蓿的心头。
“鹤郎,鹤郎......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你就在我身边保护我......”赫连蓿揪着自己的衣角,念着苏景鹤的名字,不知不觉中,恐惧淡去不少。这时,敲打钉子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棺材内一片黑暗,赫连蓿感觉棺材摇摇晃晃地抬了起来,大约是要出城了,心里期待了起来。
赫连萱穿着孝衣站在最前面,一声高呼:“出殡!”送葬队伍便吹奏着哀乐从文王府的后门出殡了。
凌晨城门刚开,除了城外赶早来市内摆摊卖菜卖早点的小商贩农夫走卒之类的,街上行人了了。看着大清早的文王府里走出来一队送葬队伍,街道上卖早点的几个商贩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是文王府的谁去世了,怎么没一点动静?”
“哎,听说是个忠心护主的丫鬟。”
“果然是文王,还是挺讲道义的嘛!”
“看那棺木,好沉好厚,好木头啊!我在家给我家老爷子准备的都没有这么好,哎,买不起啊!”
“人比人,气死人!这年头,当个平头老百姓,还不如当富贵人家的看门狗吃得好睡得好呢!”
一路举着白幡,撒着纸钱,奏着哀乐出了城门,死者大于天,再大的仇恨在死者面前都得让路。赫连萱这个主意出的是极好,城门口的门将们连过路费都没收,生怕拦了死人的路收了死人的钱半夜三更被人家来问候。
出了城门好一段距离,找了个拐角的山坳,送葬队伍停了下来。赫连萱示意下人先把棺材上的大钉子拔起来,掀开沉重的棺材盖,把憋闷了几个时辰的赫连蓿解放出来。
“呸!”赫连蓿棺材盖一揭开就站起来跳脚,浑身上下拍拍拍,一想起刚才跟一具冰冷的女尸躺在一起几个时辰就郁闷,“真是晦气!”忍不住把女尸踢了一脚,才在清影的搀扶下抬脚跨出高高的棺材。
“赫连蓿!”赫连萱突然与语气重重地叫了一声赫连蓿,直勾勾的看着她踢女尸的脚,眼神有些诡异。
赫连蓿依然不悦中,并没有注意姐姐不同寻常的语气,只是自顾自嫌弃地看了一眼那身着白色寿衣的女尸:“姐姐,一个丫鬟而已,丢在乱葬岗就行了,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的。”
“人要有良心,不然小心你日后会后悔。”赫连萱看着那被踢了一脚的尸体,意味深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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