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冷冷地咧嘴一笑。
皇室成员默许的规则是不能参赛,为了避免皇权压制;女子却不在此类别,毕竟男女受教育的程度不同,能有条件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曲赋的反而上层女子居多,李木子那样从小有天赋的传奇民间女子少有。
兰君惜当年还是所谓的雒邑第一才女,有“秋水芙蓉”的美誉呢,若不是后来被爆是母亲红杏出墙的私生女,还被卖入青楼,她在雒邑的风头一时无两,现在可能成为二皇子名正言顺的皇妃,而不是步步为营艰辛爬上位的侧妃。
兰君芙想到所谓的师叔淳于雪所说,自己可能是毒尊的私生女,对这个可能性她其实是有几分相信的,因为她记得小君芙记忆中,婳苓公主多次提起毒尊师父,每次提起之时表情柔和的非比寻常,小君芙不懂,可她懂,那是女子谈起自己心爱之人时的柔情脉脉。
而且,她后来搜集婳苓公主的遗物时,找到了一个带锁的木箱,打开之后里面就有毒尊的画像,那是一个面若桃花笑容邪气的男人,最是诱惑女子的面相。除了画像,还有十几双绣花鞋垫,同样的大小,却不是兰斐然的脚的大小,可想而知是给谁缝制的。
这个时代,鞋垫可只有最亲密的妻子才会帮忙缝制,脚也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看到的,婳苓公主是如何得到毒尊的脚的尺寸的?又是为何每年给他缝制一双绣花鞋垫?
这个待遇兰斐然从未享受到,对谁情意更重可见一斑。
私生女不私生女兰君芙不在意,她倒是觉得好笑,若是她们都不是兰斐然的孩子,呵呵,他兰家要绝后了。
想到这里,目光如刺,兰君芙随意对着那目光看过去,兰君惜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流露,直直地盯着她冷笑,然后自己提笔作诗。
那笑容颇有些古怪?似乎带着特殊的含义?
兰君芙低头开始打量自己的工具。
为了避免学子们打水磨墨锭不方便,呈上来的直接是磨好的墨水。
兰君芙用毛笔去蘸墨水,却发现墨水似乎黏糊糊的?
定睛一看,不对劲,这墨水几乎都成芝麻糊了,怎么回事?
“墨水怎么这般黏?”她端到面前闻了一下,似乎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甜的。”兰君芙心里有了莫名的猜测,手指蘸了一点墨水,放在唇边一舔了一下,果然是甜的,还是颇为熟悉的甜味。“嗯,原来是蜂蜜。”
给她的墨水里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却不是墨锭和水的成品,而是墨锭和蜂蜜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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