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肓才发现的好。
一位院正,两位院判,都是太医院最厉害的角色。三人分别给皇帝把脉,商量一番。同时把脉最忌讳一个病例,不同的说法和疗法,先商量好。
“陛下这是抑郁成疾,加上天寒,偶有风寒,有点发热,意志消沉,胃口不开,不过并不严重。”白院正说出了他们的诊断。
皇帝点点头,他这几日也确实觉得头昏脑涨,心情抑郁,无心工作,不是大问题就好。
“朕的病情,不用瞒,瞒也瞒不住。”
太医们了解的点点头:“是。”小毛病皇帝都会让下面的人知道,若真是大问题,那才是真的瞒得死死的下禁言令。
开了药方,太医们都随身带了药童,自然亲自拿去煎药。皇帝皱着眉头喝过苦药汤之后挥退下人,小小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药汤见效快,还是心理作用,他还真觉得自己好像头脑清明,精神许多。
皇帝起床后,赵公公过来请示:“皇上,今年的宫宴?”
眼看马上就大年三十了,不问清楚不行。
皇帝兴致缺缺摆手:“取消了吧,朕不想见那些烦心的人。”
说着自嘲的笑笑:“现在,他们都该慌了吧?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皇上,您今年要不去谨王府过年?上次见谨王家那小主子时太匆忙,您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听说满月宴都没有大办,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样,现在恐怕又大了不少吧!”赵公公是真心忠诚皇帝的死忠党,进宫伺候的第一个主子就是皇帝,可谓是嫡系中的嫡系。陪伴这么多年,现在看着皇帝意志消沉的实在是让人看得心酸。
这个建议还真的正和皇帝的心意,他虽然没有说话,却是明显的意动了,“是啊,那孩子,现在还没有学名吧......”
“听说小名叫‘晖儿’,还没有学名,等着陛下您赐名呢。”赵公公兴致勃勃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嗯。”皇帝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赵公公却明白,皇帝是放在心上了。
赵公公尽责的伺候皇帝就寝。黑暗中,皇帝躺在榻上,没有丝毫睡意:“谨王府......是个好地方......”
说着,他目光移动,挪到了自己之前一直注意的某物。
新年的时候,还在皇后的国丧期间,皇帝本人也要为皇后服丧一年,别说大鱼大肉,就连喜庆的颜色都不能穿。
《周礼.丧礼》有云,夫死妻服丧三年,妻死夫服丧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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