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三三俩俩的客人不是像他这样游手好闲靠给别人当手下做事的,就是行商走卒做生意的,庄稼汉难得有,都还在嘀咕着焦霞郡这干旱的没一丝下雨意思的鬼天气,还有那信誓旦旦请龙王下雨却半点效果也无的孔道士。
如兰君芙所料,空气湿度不够,果然是下不成雨的。孔道士作完法后的一整天都是阴天,风刮得也不小,却并没有半点雨水落下来。非但如此,到了第二天,天色反到阴云尽去,转为放睛了,自然是离下雨越来越远了。
眼见是这么一副局面,孔道士心里着急,想着这戏台还没拆,也就死马当活马医,跑到戏台上又变着法儿来了一次作法烧符,祈祷神灵。只是这一次的仗剑作法就有些打不起精神,不过是草草了事。他心里发虚,派头儿就没有像昨天作法那样使得足。
孔道士这个做法的主事里的心里不踏实,钱珝知情后心里也有些打鼓。他眼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兰君芙之前要劝说自己别忙着拆掉戏台子,还说自己很快就能懂了,敢情他是知道孔道士会在今日来求第二次雨啊?
难道,那所谓的俗家弟子,真的有两把刷子?
想起他那日下了赌约后就让人买通归来客栈的小二说的两夫妻的动作,还有做的古怪玩意,怎么看,都像是确实有手段的。他依然不死心,不想输了赌约,就算输了之后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赌约不生效,但他就是个生性好胜的纨绔,还真是盯住那美人不肯死心,偏要把美人弄到手。
等到下人汇报归来客栈完全无动静,找不到自己人,无从下手之后,钱珝想了想,想到了自己当官的父亲,拼爹的年代,自然是靠亲爹,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钱珝顶着大太阳的天气,还有路人因为依然干旱怀疑不满的眼神,亲自出门去找衙门里办公的父亲。
“爹,救命啊!有大案子!”
这个时候,兰君芙正跟赫连云鸾并排躺在摇椅上,一人抱着半个圆溜溜的西瓜,像个西瓜帽子,然后手里一人一个小圆勺子挖着吃,惬意悠闲的反而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帝后,恢复了二人还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的朝气。
柯云景来向二人回报孔道士今天再次作法祈雨的事时,看到两人一抬头,嘴边还有西瓜汁时,只觉得伤眼。
兰君芙并没有注意到柯云景的不自在,只是在心里想着孔道士的事。闻言心中不禁暗暗好笑,想到这个江湖骗子这时候肯定急得跟热锅里的蚂蚁似的,这感觉就像三伏天喝了冰镇啤酒似的一样凉爽。
话说,真是怀念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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