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纠缠。若是他真的跟婳苓公主有后人,我一定会转告给他,让他负起该承担的责任。”
“责任倒没必要了,我自己都有夫君有孩子了,亲爹是谁对我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兰君芙是真的无所谓,“毕竟,不管是兰斐然,还是毒尊师祖,似乎在作为夫君作为父亲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男人,还不如没有。”
鹿翁表情更奇怪了,意味深长多看了她几眼,透露着寻味和深究,似乎想看看她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兰君芙没注意,她身子不便,已经在招呼人:“云鸾,帮我开一下箱子,师父想看看。”
赫连云鸾二话不说亲自去搬箱子。这里面是姬婳苓为数不多的遗物,兰君芙宝贝的很,平日连摇光她们都很少让她们触碰,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就是让赫连云鸾动手。
每次翻阅姬婳苓有限的遗物,就反复透过这些零散而宝贝珍藏的小物件,看到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从富贵不可言喻,到忍辱求全为复国。
从少年暗恋,到一生所爱。
身为前朝公主的大义,身为痴情儿女的深情,都在其中。
打开木箱,其实里面的东西并不多。
外面放着的,是一双又一双的厚厚的鞋垫,那大小,一看就是男人的尺寸。
“这是......”鹿翁看着这几乎是满箱子的鞋垫,想说是不是兰君芙自己给赫连云鸾绣的鞋垫放错了地方,可看看有的绣花线已经开始褪色,布料边沿还有磨损,可见这年份久远,显然不会是兰君芙手绣的。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却不敢开口。
兰君芙替他说了出来:“哦,这是我母亲为毒尊亲手绣的鞋垫。每年毒尊生辰时绣一双,一直到娘亲去世。我还特意数过,一共有二十三双。估计他们认识了二十三年吧!”
说着又是一声感叹,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幸灾乐祸:“说起来,我母亲从未给兰斐然绣过鞋垫呢,别说鞋垫,连荷包手帕都没有过。果然毒尊才是我母亲的真爱啊,师徒恋才是王道.....”
一不小心,又鬼畜了,赫连云鸾轻轻咳一声:芙儿,看我,你也没有给我绣过鞋垫,荷包,手帕。还有,我的师父是男子,我也是男子,不会存在什么师徒恋的。
兰君芙连忙赔笑。
两夫妻互动之时,没有看到鹿翁看着那厚厚的一堆鞋垫,如遭重创的表情。
他忍不住的伸手轻轻抚摸,抚摸着鞋垫上的一针一线,那都是女儿家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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