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怒了:“你好大胆,竟敢对孤王……”
程世杰其实并不想当太子的老师,教导太子这是文官集团的自留地,现在他成了太子的老师,文官集团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他,也会不遗余力对付他。当然,程世杰并不是怕了文官集团,但是不想惹麻烦。
对于朱慈烺这种小屁孩,最好的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想到这里,程世杰没有惯着朱慈烺而是对着他的小脑袋瓜再来一个脑瓜崩。
这一下,程世杰收着力,可依旧让朱慈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
程世杰没好气的道:“屁大一点的小孩,一口一个孤王,你这么死板将来还怎么跟那老狐狸斗?谁教你这一套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是什么身份,论亲,我是你姑父,论理,我是你的老师,以后在我面前以你我相称,少跟我称孤道寡的,听着就烦!”
朱慈烺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他望着周皇后,周皇后却没有出声呵斥程世杰,他想起了在紫禁城的时候,周皇后对他的交代。
周皇后告诉他,如果他跟程世杰合得来的话就把他留在辽东生活一段时间,跟在程世杰身后学点东西,这对于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来着是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从北京到辽东,这个从小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的孩子第一次尝到了自由的滋味,他打心里不想这么快回去,继续过那种臭规矩多得要命,仿佛提线木偶一样的生活!
父皇让他在程世杰这位大明最伟大的军政全才的人杰中间学习,这是他离开紫禁城唯一的机会,为了能在辽东多呆一两年,挨几个爆粟子又算得了什么?
朱慈烺揉了揉被敲疼了的脑袋,躬身道:“对不起,我错了,老师……唉哟!”
程世杰又敲了朱慈烺一个脑瓜崩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朱慈烺有些茫然的摇摇头。
周皇后和张皇后静静的望着程世杰与朱慈烺,她们二人都没有出声,从程世杰的行为来说,程世杰与宫里的老师完全不同,担任朱慈烺老师的人,固然都是大家,固然都是谦谦君子,但是,文人的气息都太重了一些。
而程世杰给朱慈烺的上课,第一次就是让他学会打破禁锢的思维方式,作为生长在皇宫大内的太子来说,他从会说话开始,就开始学习礼。
什么是礼?
简单来说,就是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程世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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