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个小女子居然是个聪明绝顶之人,本君仿佛捡到了宝呢?”
躺在床上的许宛月,眼睛突然变得深沉一片,只因她没想到这个羽拔拓能做出此等小人行径的事情来,居然背着她们主仆做出了偷听一事。
“没想到堂堂的北楚皇帝竟然有隔门窃听之举,还真是令我所不齿。”
羽拔拓没有因着许宛月的话发怒。
而是笑道:“还能与本君在这里牙尖嘴利,想来你已无甚大碍了。可以与本君一同上路了。”
“我父亲在哪里?”
“你果然够聪明,居然知道许国公在本君的手上。”
“这个并不难猜,要想让我心甘情愿地与你走,必定是要以我最在乎的人,以作要胁。”
“我想知道你是只抓了我父亲一人,还是抓了许国公府的所有人。”
“本君倒是想这么做,不过你不是已经事先做好安排了吗?”
“就再给你几日休养的时间,五日后,我们启程回北楚去。”
许宛月见对方这么着急回北楚,而不是等这里尘埃落定后。看来,北楚的军队定是没有成功入境。
被宣沅国的军队压制住了。他身为北楚皇帝,若是长时间在宣沅境内逗留,只怕会让他性命不保。因此,他才会这么着急,想要回自己的国家去。
父亲在他的手上,她什么都做不了,更不能轻举妄动。
难道就这样,甘心离开生活了多年的故土吗?
许宛月觉得这次,她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全然处于在被动之下。
羽拔拓见许宛月不再理会她,而是独自一人在思想着什么,知道她是个心计较深的女子。
出声警醒道:“你要知道你父亲在本君的手上,奉劝你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对于本君来说,杀一个你们北楚的有功之臣,可是于我没有多大损失,左右也不是你们宣沅人。”
“好好珍惜你在这里的日子,日子一到,我们就立刻动身。”
羽拔拓说完了这番话,就出了寝殿,并对外面服侍的奴婢们说,看好你们的淑妃,若是不小心来个以真换假,让她逃出去,就要这些人全部丧命。
许宛月听到门外的吩咐,心下气愤。坐以待毙绝不是她许宛月的作风,首先应该弄清楚父亲的藏身之处在哪里,不然一切都是徒劳。
羽拔拓严禁慕清出永福宫,她无法向外面传递消息。
现在唯一可行的就只有徐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