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兵奴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白芸宁浅浅一笑,兵奴从落在自己院子里开始,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您”,幸好白芸宁从来都不计较这些!
香罗扶着白芸宁上了马车,也弯腰低头摆出了恭送的姿态。
西阳国有规定,当官员家属出席皇宫的重大活动时,是不允许有家中奴仆随行的。
恰好这个时候,一阵香风扑鼻,盛装的白倾香也在丫头的搀扶下走过来,看到了白芸宁的这身装扮,顿时眼睛都直了,冷笑一声道:
“姐姐今日穿的可委实好看,恐怕这是你穿过最贵的衣服吧?”
白芸宁闻言,落轿帘的动作顿时一顿,笑吟吟道:“难道妹妹不是?”
这次白伯然在两个人身上的投资都差不多,想不到白倾香居然拿这个来嘲笑自己,也委实好笑的很!
“你!”白倾香顿时语塞。
白芸宁这一记漂亮的反杀让她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点个赞:“我如何了,就算是我平日里衣着寒酸,在人前你也是该叫我一声姐姐,不是吗?”
这句话说的虽然气定神闲,分量却极重,周围的下人们都不敢吱声,只能一个个把头垂的更低了。
“哼,姐姐?看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又有什么用,太子可是退了你的婚事,我才是未来的太子妃。”白倾香一时气结,却不想就此败下阵来,只好发出了一阵冷哼,直中要害。
“那就恭喜妹妹了,我倒觉得三王爷非常适合我。”看着白倾香这副骄傲不可一世的态度,白芸宁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从大门走过来的白伯然,便淡淡一笑,朝着白倾香点点头落下了帘子。
她不知道,当她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不远处的兵奴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亮光。
白倾香见白芸宁居然不理自己了,一肚子的邪火顿时不知道要往哪里撒,便狠狠的踹了一脚白芸宁马车的轮子,惊得前面的马都发出了一声嘶鸣。
白伯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白倾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丢脸,立刻走到白倾香身边大声呵斥:“香儿,休要胡闹!”
白倾香气呼呼的回头,看到了白伯然正冷着脸站在自己身后,便狠狠的跺了跺脚,扭身朝着身后的马车走去。
“香儿,你去哪里?”白伯然看着她的动作,就猜到了她准备上后面的车,便出声喊她。
谁知道正在气头上的白倾香居然不给父亲面子,直接上了后面的马车,还不忘回头对着白伯然喊道:“父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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