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香罗都不知道,府里也没人能够给香罗拿个主意,香罗都担心死了!”
这话听得白芸宁心中十分感动,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香罗,千错万错这次都是我的不是,以后我出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你就别哭了好不好?”
见白芸宁一直在安慰自己,香罗这才终于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再次开口催促白芸宁:
“小姐还是赶紧去见童言宁将军吧,切不可让将军久等。”
白芸宁见香罗终于不哭了,便笑着朝香罗挤了挤眼睛,对她俏皮的说道:“遵命,我这就速速去见将军!”
这香罗见白芸宁如此俏皮的逗弄自己,便对白芸宁道:
“小姐莫要说笑了,还是先去见了将军,回来再跟香罗解释,为何你出去一趟落得如此狼狈,连宝剑都弄丢了。”
白芸宁这便告别香罗,急匆匆的出了芸香小筑,朝着将军府的书房走去,心中却实在想不明白,好好的白伯然又找自己干嘛?
来到了书房门口,守门的两名侍卫见到了装扮好的白芸宁,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大小姐,你不是……”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侍卫立刻住嘴,心虚的看了一眼白芸宁:“大小姐,小人失言,还请大小姐谅解。”
白芸宁朝着二人点点头,不失礼仪的开口:“都是自家人,无妨。刚才父亲派人传话,说有事情要同我说,父亲可在书房?”
“回大小姐,将军此时就在书房,您进去便是。”侍卫恭敬的回答,心中却甚是奇怪,大小姐一早出门,不是还没回来吗?
怎么现在却已经端端正正的站在书房门口,求见白将军呢?
白芸宁看着侍卫的表情心中暗笑,果然自己想见白伯然要费些周折,白伯然见自己,只要一句话就畅通无阻了。
她慢慢的伸出素手,推开了书房朱红色的大门,见白伯然一身紫袍,此时正背着手站在书房当中。
只见他挺直了腰杆和脊背,一头长发束的整整齐齐,单单是看背影就觉得这个男人甚是伟岸。
白芸宁心中叹气:这个男人虽然是自己的父亲,却偏心的很,白倾香和白芸宁同样是他的两个女儿,白伯然的态度却差了那么多!
她慢慢的走进去,鞠躬朝着白伯然的背影拜拜,行礼道:“父亲,女儿因懒觉耽误了,还请父亲责罚。”
闻言,白伯然转过身来一双眼睛里涌动着怒火,瞪了白芸宁一会儿以后,才声音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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