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
“原本弟子只以为是普通的医书,可是在里面却找到了令我惊讶的内容,而且上面还提到了怎样才能解毒,所以弟子才觉得侥幸。”
“那本医书上既然提到了该如何解读,那你又为何不肯按照书上的内容试一试呢?”
国师见白芸宁这副认真的神态,并不是在同自己开玩笑,可是既然她都已经知道解毒方法了,身上的毒却没有解掉,实在是令人不解。
闻言,白芸宁摇摇头叹了口气,干脆把心一横,反正国师现在都已经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了,自己告诉他凝花草的事之后,说不定他能帮自己想办法!
便开口道:“弟子也想赶紧解毒,书上说要想解毒只有凝花草,但是弟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上,还有这种药草啊!”
一边说着,白芸宁一边摇摇头。
国师听了她提到了凝花草,不由得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的沉吟半晌,白芸宁以为国师想到了什么,又追问:
“师父知道什么是凝花草吗?”
白芸宁的追问,将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国师唤醒,点点头:
“这凝花草,确实是可以解百毒,原产于东御国,相传甚至人死去七日之内,只要服下凝花草,定能起死回生。”
“这么神奇的东西,我怎么你听说过?”白芸宁不可思议的瞪眼,白伯然可没有告诉自己还有这种操作。
“凝花草确实神奇,到现在世间已经找不到了,真正的像你这种体内的毒素,很可能也和书中记载的这种药草有关。”
国师点点头,决定建议白芸宁放弃寻找凝花草,换一种解毒方式。
“不过根据你所查阅的典籍来看,你很可能身上中的不止一种毒,而今天发作的便是蛊毒。”
白芸宁听了国师的话之后,立刻皱起眉头,蛊毒这个东西她也听说过。
毕竟在21世纪关于苗疆仍善于用蛊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传说,她还曾经亲眼见过有人用过情.蛊。
原来,白芸宁以为,蛊毒只是一些苗疆女人用来谈情说爱的东西。
可是现在看到自己因为毒发,而如此狼狈的情形,不得不心中佩服起来,这苗人确实是有折磨人的本事。
于是她便再次看向国师,向他寻求帮助:“师父如果是蛊毒的话,那凝花草能不能解呢?”
国师依然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若是有凝花草,或许可以解,只是世间恐怕找不到凝花草了。”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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