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身后人的话,顾宁顿时心中一惊,早就将师父罚跪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转身:
“什么,怎么会死呢,皇上不是答应不会因为诊断的结果,而对她进行惩罚吗?”
很显然,顾宁说什么也接受不了,好好的一个人,就因为自己的诊断而死掉,虽然那个女人是欺君之罪,罪该万死,但是如果自己不揭穿的话,这女人或许是能侥幸逃生的。
君正皓见顾宁这副紧张的样子,轻轻的摇摇头,他实在是有些不忍心,让顾宁知道,这个白倾香实际上是个心肠多么歹毒的女人。
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轻声的安慰道:
“这并不关你的事,而是她犯下的罪责比起欺瞒皇上,还是重了许多的,父皇虽然因这件事饶她不死,其他的案子,却也足以要了她的命。”
这个解释,让顾宁皱着眉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是既然人都死了,自己也没办法挽救,也只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药王也朝着这边走过来,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楚,便也叹了口气:
“宁儿,这一次的教训,你可记住了?”
顾宁见药王过来,这才想起自己罚跪的事情,急忙又腿软的跪下去,垂着头神色哀戚的回答:
“师父,这次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弟子知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刻意卖弄医术,害人而不自知。”
药王听了顾宁认错,不由得冷嗤一声:“你这何止是害人,而且还是害人害己,继续跪着吧!”
说罢,转向了君正皓,双手微微抱拳,对他招呼:
“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个时候,到星宫来,有何贵干?”
“药王前辈不必多礼,晚辈只是心中有一事不明,想要找药王问问罢了。”
君正皓当着顾宁的面,自然不好问药王关于顾宁身世的事情,便暗示药王去里面说话,药王便带着君正皓进了里屋。
顾宁依然跪在地上,脑袋却没有闲着,想起了君正皓那句“她犯的其他罪状”忍不住哀叹一句:
“这个 女人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会比欺君罔上的罪责还要严重?”
将军里,白伯然正在书房里看书,却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他的心中总是觉得不安宁,一大清早便有乌鸦在卧室外盘旋大叫,实在是晦气。
却现在,他的眼皮开始不断的跳了起来,却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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