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听了白芸宁的话,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公子是什么目的,只能惊讶的看着她:
“公子,你这是何意?”
“我刚才真的是扭伤了,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长的原因,现在却没有这么痛的感觉了,而且我现在发现似乎也可以行动自如了,看来是让您白跑一趟了,我现在好像没事情了。“
这大夫听了白芸宁的这话之后,当场有些傻眼:“既然公子都已经没事了,你为何还不让走呢?”
他行医这么多年,虽然没病装病的人不少,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没事还不让自己走,难道是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东西?
这大夫思索着,不过也明白,看来对方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罢了,却也并不好说什么,也只能看着白芸宁的这副举动赔着笑脸,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看来应该扭伤的并不太严重,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这话,大夫原本打算离开,可是白芸宁却忽然又朝着他走两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凑在耳边对他说:
“这位大夫,好端端的,你干嘛急着走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你可是盯着我的脚发愣来着。”
“这,这是我的诊断需要,并不知道你是女人。”
对于白芸宁刚才提到的事情,这个大夫自知理亏,心虚的垂下头去,心中却暗自骂起来,这位白公子在府里住了这么久,他还真不知道这人是个女的啊。
东御国的百姓们,民风淳朴的很,一直都是男女授受不亲,所以白芸宁就是利用了这样的风俗,来设计陷害这位大夫。
“你先不要着急,别担心我不会陷害你的,只是我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你一下。”
白芸宁转身,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对大夫极为耐心的解释。
\刻让大夫恍然大悟,一脸震惊的看向了白芸宁。
他回头,这里到门口的路,都被香罗挡住,心中有些慌张起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主仆二人是在唱哪出。
他这些年一直在太子府中,也早就听说过关于新来的这主仆二人的一些消息,知道太子殿下看着两个人,看得十分紧张。
如果这两个人,在自己这里出了问题的话,恐怕到时候自己要拿这条老命去谢罪了!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以后,他的心中不免更加着急起来,于是便好脾气的朝着白芸宁行礼,对他问道:
“白公子,老夫明白了你的意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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