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头又看了太医一眼,对他问道:
“可真是这么回事?”
太医被这么一问,顿时觉得自己脑门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纠结了许久以后,也只好轻轻的点点头:
“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急怒攻心,才会忽然昏厥过去,不过休息一阵子,应该也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太医的话,顿时让呼延敏儿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她笑盈盈地看向君正皓,那表情完全就像是再说: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给说中了?”
君正皓顿时颓丧起来,对着太医挥挥手:“既然如此的话,你便开到些方子来,然后退下去吧。”
“是。”见自己终于可以走了,太医这才松了一口气,弯着腰慢悠悠的退了下去,只剩下君正皓和呼延敏儿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
“皇上,你老是看着我干嘛啊?”
呼延敏儿吃着糕点又喝了一杯茶,被君正皓的一双眼睛看的有些不自在,便开口对他问道。
“朕有些奇怪,宁儿怎么会遇上你,呼延公主不是已经失踪三年多了,却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君正皓在确认了白芸宁没有大碍以后,这才有了心情,来关心其他的事情,比如关于呼延敏儿的事情。
“我其实这几年,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并不认识什么呼延公主。”
见君正皓好奇自己的经历,她才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不过是一句话含糊带过,接着又满是狐疑的看着君正皓:
“说起来,我也十分好奇,想当年花木兰的情哥哥,怎么忽然当上了皇帝。”
“这件事情,以后有机会朕倒是可以讲给你,不过你可知道,你失踪的这三年,耶律齐可是被你给害惨了。”
乍见君正皓提起了故人,呼延敏儿的动作不由一顿,感觉好像空气都凝滞了一般,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呼延敏儿并不是不知道,这三年中匈奴国发生的事情,耶律齐当初因为“弄丢”了自己,所以对西阳国发兵,意图嫁祸是邻国绑架了,却不想失手被擒,成了西阳国的阶下囚。
此事传回了匈奴,惹得父皇大怒,刚好又查出了耶律齐和西阳国的某位皇子,之间的来往十分密切,便囚禁了他的一家上下百余口,虽然最后因为没有证据,只好作罢,却也是将他们一家人流放边关,至于耶律齐则是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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