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做坏事的根本就不是朕好不好?”
可是虽然自己亲眼见证了,刚才白芸宁的癫狂模样,却不能跟白芸宁直说这件事,毕竟刚才太医的叮嘱还是热乎的。
只能看着白芸宁怀疑自己,自己又不能跟她解释,关于失心疯的事情,若是自己直接跟他讲的话,相信白芸宁又会受了刺激,当场就会精神崩溃。
若是因为这种事情,让宁儿受不了打击,再次犯了病的话,岂不是更麻烦?
于是君正皓只好硬着头皮,看向白芸宁的方向,见她目光那种充满了对自己的怨恨和戒备,虽然心里苦,却没办法解释,也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到了白芸宁身边,俯下身来将她再次拥进自己的怀中:
“你这些时日,奔波劳碌的太久了,再加上你昏迷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胳膊,所以才会觉得胳膊的酸痛,这也无妨,朕已经让太医帮你开了药方,休养两天便可以。”
“真是这样?”
白芸宁将信将疑的抬起头来,盯着君正皓的眼神,心中总是觉得,君正皓似乎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自己,可是他到底瞒着自己什么呢?
“不然呢,你总不会觉得朕真的那么禽兽,趁着你昏迷不醒,侵犯了你吧?”
君正皓低头,看着此时在自己的怀里,乖顺的像一只猫儿一般的白芸宁,伸出了手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带着温和的笑意揶揄一句。
被他这么一说,白芸宁的脸居然红了,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你若是真这么干的话,就是个禽兽!”
白芸宁红着脸吐槽了一句眼前的男人,对于他这么说,实在是令人想入非非,便也算是绕过了这个话题。
虽然表面上,白芸宁并不再提及此事,但是她也心中清楚,如果君正皓有什么事情,决定隐瞒自己的话,就算是自己再问,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若是自己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能暗地里调查,那么自己当前要做的,便是先稳住君正皓才行,不要让他以为自己依然很在乎这件事情。
于是,白芸宁便顺从的,将头靠在了他的怀中,看着他微微有些泛起了青色胡茬的下巴,抬起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只感觉自己的指腹十分的舒服。
“君正皓,怎么感觉有些时日未见,你好像瘦了不少。”
君正皓抬起手,轻轻的握住了在自己下巴调皮的手指,带着微笑轻轻的吻了吻,才笑着看向白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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