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自己进来的小道士,现在有别人在场,她也实在是不好开口。
国师看着白芸宁的这副神情,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对眼前的小道士吩咐:“你先下去吧,在外面候着,要是有事的话,我会叫你。”
小道士得到了国师的吩咐,便朝着他行了一个礼,赶紧退了下去。
于是房间里便没有了其他人,白芸宁这时候,才走到了国师的身边坐下,神色凝重的对国师说道:
“实不相瞒,弟子这次前来,还真的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师父。”
国师给白芸宁倒了一杯茶,递到了白芸宁的跟前,这才开口:“有什么事直接问就是了,何必如此的吞吞吐吐,难道在为师这里,你还有什么忌讳不成?”
“这倒不是,只是这事情实在是奇怪,我怕师父听了会嘲笑弟子。”白芸宁十分配合的抿了一口茶水,接着便抬起头,十分的认真的看向国师。
“奥,你既然这么说,我倒是更加的有兴趣了。”
国师果然被白芸宁的这个话题吸引,调整了遗爱自己的坐姿,微笑着看向了白芸宁。
于是白芸宁想了想,开口问道:“师父,你可听说过离魂症?”
“离魂症?”国师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想了想,便抬起眼睛看着白芸宁,对她问道:“你从哪里听来了这样的病症?”
“师父,我前几日在宫外,无意中重逢一位故友,这个朋友我们许久未见,却见她形容十分的憔悴,我心中奇怪,便与她攀谈几句,却听她说起,自己最近日日被噩梦困扰,心神不宁。”
白芸宁带着一脸困惑,说话却并没有明白的交代君献之,反而是编造了一个子虚乌有的人物,毕竟关于君献之的事情,可是对外保密的,就算是国师,自己也不能泄露秘密。
国师听了,神态依然十分的淡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既然是被噩梦困扰,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心中不安吧,这和离魂症,又有什么关系?”
“师父说的有道理,当初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这位朋友却十分认真,说每日在梦中惊醒的时候,都会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跟前,实在是可怕的很。”
“这八成是幻觉吧,或许是没有睡醒,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了。”
听了白芸宁接下来的话,国师十分认真的想了想,却也是得出了一个和白芸宁,之前的猜测差不多的结论。
“师父也是如此觉得?”
见国师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