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条命案，他死不足惜，可原主的父亲确实是被杜飞间接杀死的，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
神病在的法律上并没有明确定义，而很多罪犯就是借着这个漏洞钻了法律的空子。
明知自己和杜飞难逃刑罚，可在这么短的时间还能想到救杜飞的办法。
千灵看着他的样子，秀眉微微皱起，她摊开眼前的档案袋看了眼，不得不说江德是个很聪明的人。
江德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些，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轻松。
“不，是我杀死的高林海，他当时只是绪太激动了乱说的而已。老陆，你手里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杀人的证据，所以你现在只能相信我的话，这些年他被我教育的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想，完全为了我的傀儡，我相信在录音里你的学生已经做出了很准的判断，或者我也可以请求专业的神病医师来给他做诊断，如果证实小飞他真的有神障碍，那么到了法庭上，他是会受保护的吧。”
陆繁森将千灵窃听到的录音拿出来扔到桌子上，冲江德冷笑，“你想把所有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好给杜飞脱罪？老江，到了现在我想不到你还如此冥顽不灵，这是你儿子的亲口录音，你无可辩驳。”
江德抿抿唇，似乎轻笑了声，眼底划过丝光，看向陆繁森说：“错了，是十六条，你忘了，还有高林海。”
陆繁森微低着头随手翻开文件夹，拿出里面的照片扔到桌子上，盯着江德说：“根据我们的调查，十年前，你所犯下的人命案，加上你妻子，共十五条，对此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千灵站在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隔着面镀膜玻璃密切注视着江德的举动。
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陆繁森与位做笔录的实习女警并肩坐在江德对面，他换上了副黑框眼镜，张脸看起来很慈祥温善，两手却被牢牢铐着。
“嗯，知道了。”千灵微微点头，打开车门让他先坐进去，然后去扶萧晨。
陆繁森扭头看她眼没有说话，眉眼之间却尽显欣，过了会儿，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说：“回去吧，江德和杜飞那里还要进行番审讯，虽说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但该走的程序还是不能少，这次能顺利破案，你立头等功，我会如实向局里说明况的。”
“老师，这么多年我直都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执着于当警察，这份工作明明那么危险，可他却乐此不疲。经过昨晚之后，我现在突然想明白了，哪有什么岁月静好，这个世界总要有人负重前行。您看他们，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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