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她还是死在了他的刀下，只可惜，她差点点就可以修炼出灵魂，可以跟墨少卿在起了。
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始至终，他只想将她困在身边，这刀下去后，他得到的不是释然，而是永久的遗憾，从此以后，他的世界里再没有地老天荒。
他紧紧抱着她不敢松开，他知道这死对她意味着什么，可他别无选择，以前总想着终有日他定会动手的。
“对不起……”
口中呢喃的是浓烈的歉意，右手间却是把利刃出鞘，隔着她单薄的长裙，从背部深深了她的膛。
“对不起……对不起……”
永祀沉声打断她的话，头深深埋在她颈间闭上了眼，他害怕她看见自己眸中的不舍，更害怕亲眼看见她难以置信的神。
“千灵。”
“你放开……”
她见他表古怪，所以便防备时地缩了缩身子。可是下刻，她就被他猝不及防的拥入怀中。
千灵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顿了顿，凉声道：“你有事吗？”
听见开门声，千灵抬头淡淡看了他眼，将手中的孤本藏在身后。
可想起大师兄的话，浓浓的悔意又瞬间袭遍全身，连带着周身的温度都森寒起来。
残月孤冷，他伴着缕幽风身形踉跄的回了陆家，方走进慕灵阁便瞧见屋亮着抹烛火，以往这个时候千灵早就睡了，今日不知为何，看见那抹亮光时，他心里也忽而变得柔软起来。
师兄和三师兄向最爱护他，每次师父打骂时，都是他们在旁为他求，儿时天真，曾说好将来要起闯江湖，四海荒之的所有生灵都要唯他们尊，可到最后，偏偏是他忘记了，过了这么久，是他直留恋在温柔乡中，忘记了师兄和三师兄都是怎么死的，如今，梦也该醒了。
永祀心神震，阖眼间，脑海里闪过些画面。
大师兄的声音幽然传来，仿佛来自幽冥地狱，带着清冷和肃杀。
“抓了那个女人这么久，居然还没杀了她，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想想你惨死的师兄和三师兄吧，若你还是心存善念枉对师父的养育之恩，我不介意亲自帮你动手。”
目顿，他倏尔垂下眸子，眼前没有任何人，但耳中的声音却是清明的，他知道这是大师兄的虚空传音。
“大，大师兄！”
“永祀。”
是，永祀披着清冷的月光往家走，临至棵杨树下却猛地顿下了身子，清风吹乱缕炊烟，寒霜顿时染白了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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