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俄罗斯大家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战斗民族?还是,啊,同志!伏特加,顿顿顿……?
要是毛子们都是战斗民族什么的还好说,虽然没有战斗护甲但他那看不出二两肉的身子还是能一个人打一堆人的,当然前提是他们都是赤手空拳不动枪,不动刀子才行。
最令杨真忌惮的是毛子很能喝酒,毕竟靠近北极圈喝点酒暖和一些身子什么的在所难免,但酒瘾大的喝含有乙醇的飞机引擎防冻液这就有点过分了!
一滴不管是什么度数的酒就能将他撂倒,这要是和这些嗜酒如命的家伙待在一起?那对他来说还不如让他和跳虫或者刺蛇待在一起呢。
“喀秋莎!”杨真急忙将还在挑挑拣拣的喀秋莎叫道身边轻声询问道,“那个,‘他’的酒量如何?”
喀秋莎歪了歪头,一时间没有明白杨真在说什么,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拍手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后竖起了大拇指。
‘啪’的一声,杨真右手拍在了脸上,颤声说道,“‘他’的酒量很好?!”
喀秋莎点点头,然后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完了,完了……”杨真哭丧着脸,颤声道,“我是一点酒都不能沾,一沾就到,这让我到时候怎么办?”
喀秋莎立刻将身上破旧并且露着棉花的大衣揭开,将里面那薄薄一层的内衣漏了出来,一手抓着大衣的衣角不让它落下来,一手指着右腹部。
杨真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肝?”
喀秋莎将衣服放下后点点头,然后右手隔着大衣继续摁在肝上面,同时左手不断比划不行的意思。
杨真明白她向表达的意思了,无非是到时候告诉那些想找他喝酒的毛子,肝已经喝坏了,现在不能喝酒了。伸手拍了拍喀秋莎的小脑袋,同时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这个主意不错。
赞同喀秋莎想法的同时杨真感叹了一声,“希望到时候指挥我的毛子不是那种以酒量来看战斗力多少的家伙!”
从喀秋莎收拾出来的东西中将实在是不能要的东西挑出来后,右手一挥将喀秋莎抓过来夹在腋下,左手将装有喀秋莎各种‘收藏品’以及自己行军箱的大包袱抓起来掀开门帘走出帐篷。
安德烈少校将已经快抽到烟屁股的特供香烟扔在脚下,抬脚碾了碾后一边抬脚往前走一边开口说道,“走吧,五点前我们应该能赶回团部。”
听了少校的话,杨真一愣,现在离下午五点可还有很长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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