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就是你的敌人,你这么关心她?”
“你?”阿岩眉头一皱:“你都不关心部下的死活么?”
“放心,没事儿。发作过了就会自己好。”苏瞳这么说着,脸上的神情并没有轻松下来。
“自己会好?”阿岩一时没完全明白。
苏瞳摇头:“暂时会好。”
“暂时?”温粼重复道。
“幻梦是对血族才有用的东西。就像会上瘾的毒品。”苏瞳瞥了一眼炽鱼:“一旦沾染上,就甩不掉。”
“哈?血族?”抹布一惊:“怪不得,这丫头跟老苏你一样喜欢生饮血。”
“饮,饮血?!”阿岩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苏瞳轻笑:“怎么,怕我了?我又不能吃了你。”
抹布看了一眼苏瞳,又看了看阿岩:“嘿,老苏你最近怎么这么……”他似乎想寻思一个合适的词语来描述,但终究没说出口来。
苏瞳赤红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抹布:“我怎么?”
抹布瘪了瘪嘴:“你没怎么,你好得很。”
抹布心里的词是:风骚。他转过脸去,拼命忍住了笑。
炽鱼歇了一会儿,果然好多了,自己能站起来,也能勉强走几步了。
众人这才开始研究起这个地方来。
将才被阿岩打趴下的巨犬,早已经夹着尾巴不知溜到哪儿去了,众人本也没把它放在心上,自然并没有多在意。
“那种东西,这里不少。”予迟指着遥远的地平线,幽幽地说道:“我感觉到他们身上的魂契了。”
“是蝙蝠么?”苏瞳问道。
予迟点头:“这里的条件太奇怪了,我无法找到可以驱使的活尸。”
“那这个数量……有点具体。”夕夜扶着下巴:“我估摸着他们根本不怕血祭。”
“什么意思?”抹布站直了:“要硬抗?”
炽鱼看着远处黑压压一片扑过来的“人”,密密麻麻,不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阿岩见她微微颤抖着,心知她害怕,忙将她一拖护在了身后,低声叮咛道:“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你跟紧我,我护着你。”
“银甲姐姐……”炽鱼颇为感动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怕我饮血么?”
阿岩眉头微蹙:“什么时候,说那些没用的。我怎么会看着你有危险?”
苏瞳摇摇头,他高大的身体已经拦在了阿岩面前:“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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