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来晚了。”
凌妃依旧是随和的笑着，走到崇渊帝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崇渊帝看着凌妃的眼神，突然觉得很陌生，可是这又是无比熟悉的眼神。
“你来的正好，一点都不晚，朕刚好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凌妃愣了愣，看着崇渊帝有些不解，所以不自觉的松开了他的胳膊。
“皇上要问臣妾什么事？”
从崇渊帝的眼神可以看出，崇渊帝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问这个问题，凌妃在心底打了个结。
他……这不会真的是在怀疑自己吧？
“你真的……是一个孤儿吗？”
凌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崇渊帝不曾看见过的暗淡。
许是因为这个问题真的很伤人，再加上，又是他心生的一点怀疑，谢霍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
但是，他可能问得太仓促了，也有可能他的怀疑本身就是一件很让凌妃伤心的事了，所以凌妃才会这么难过。
“爱妃，你不要多想，朕也只是问问而已，万一……万一其实你的父母都还健在，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如果他们真的还健在，朕应该帮你找到他们，那爱妃得有多开心。”
崇渊帝的解释太过于苍白，也太过于勉强，但是，那是为了缓解他的尴尬。
凌妃是懂他的，所以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没事，臣妾明白皇上的心思，不管皇上做什么，都是为了这个天下，也是为了这个朝廷，臣妾不怪。”
凌妃再次抬起眸子看向他，嘴角轻轻往上勾了勾，带着一种崇渊帝，察觉不到的寒意。
“臣妾是皇上带回来的，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爹娘长什么样子，臣妾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能他们真的会在吧，臣妾很希望他们真的在，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凌妃的眸子就忽然湿润了起来，好像没有办法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也不敢再想下去。
崇渊帝心里有些愧疚，这毕竟是陪自己走了那么久的爱妃啊，怎么就能因为谢霍的一句话，而怀疑她呢？
“爱妃受苦了，本来……你不应该经历这些的，朕不该那么问你，让你受委屈了。”
崇渊帝拥她入怀，满脸的心疼。
凌妃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眼角一滴泪流了出来，划过她的脸颊。
在崇渊帝看来，这是委屈流下的泪水，心里顿时，变得更加愧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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