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嗯？”顾欣然歪着头看向他。
“讨好我，或者取悦我。”
柯少宸是晚上八点离开，顾欣然特意提前准备了晚饭，让他吃完能休息一会再出发。
想法是好的，可柯少宸并没有这种想法，把用来休息的时间改成和她一起做某种运动。顾欣然心里万般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好心，倒显得自己故意勾引他一样。
穆饶在别墅外已经催了柯少宸两次，直到第三次给他打电话，才见他从别墅里出来。反正是私人飞机也不必急于赶时间，穆饶坐进驾驶室，汽车一溜烟开往机场。
他终于走了。
顾欣然被折磨了两个小时之后体力有些透支。她走进浴室泡了个澡，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她一个人。
尽管疲惫，她还是给安小浠打了个电话，不受约束享受自由的时间，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小时。
“你今天打鸡血了，怎么情绪这么亢奋。”电话那边，安小浠也听出顾欣然的不正常。
“柯少宸出差，我现在是自由身，终于可以不被他折磨，我当然兴奋。”顾欣然终于知道人为什么都喜欢钱，有钱人的生活不用考虑柴米油盐，可以在享受的时候尽情享受。
就拿她来说，现在泡着澡喝着果汁，安逸得就快要上天了。不在能享乐的时候及时享乐，都对不起她这三天付出的汗水和劳动力。
“现在已经习惯跟在柯少宸的身边了？”
听安小浠这么一说，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的想法有多肤浅。明明最讨厌虚荣，却在不想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她没有回答安小浠的问题。
挂了电话，顾欣然的心里突然有些悲凉。她把头浸在水里想好好冷静一下，混沌的水声充斥耳膜，反而让心境稳定下来。
她不可能一辈子跟着柯少宸，就算她肯，柯少宸也未必会对她保持兴趣。等到哪一天他不愿再正眼瞧自己一眼，一无所有的顾欣然又该何去何从。
而且她也不想靠柯少宸混生活，寄人篱下的处境有多可怕，这不是顾欣然想要的活法，她也不愿屈居于柯少宸的身下，凭着出卖身体才能继续下去。
她不爱柯少宸，至少现在还没办法爱上他，两情相悦才能被称之为爱情，他们之间除了各自的企图，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
柯少宸登上飞机之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闭上眼休息。
穆饶看着他明显纵欲过度的脸，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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