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我的婚礼，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柯少宸又把目光集中在顾欣然的手上，从进来到现在，她的手一直挎着魏清风的胳膊。
顾欣然笑着点点头，的确没什么可看的：“我还以为柯大总裁会举行多豪华的结婚典礼，比想象中寒酸多了。不过不枉此行，看到你这么不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的誓言应验了呢。”
柯少宸陷入沉默，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到现在变成如此景象，大概真的得了报应。
从她离开的那刻起再也不会快乐，下辈子当牛做马……
“还要继续当仇人吗？”柯少宸笑着问了一句。
“不然呢，你想让我当着你妻子的面答应做你的情人吗？”
柯少宸冷笑一声：“呵，如果你愿意，我倒是不怎么介意。”
“顾欣然，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在勾引我老公？”李若涵抓住顾欣然的胳膊向后一扯，她被拉着向后退了两步，离柯少宸的距离稍远了一些。“我知道你们昨天整晚都在一起，早上你裹着床单从我老公的房间里出来，你还要不要脸
居然和有妇之夫上床。”
“这不是跟你学的么，勾引有妇之夫，还怀上连亲生父亲都不承认的孩子。”顾欣然说完，挎在魏清风胳膊上的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学长，我们走吧，反正热闹该看的也看完了，有些人的嘴脸，看多了恶心。”
“好，这婚礼的确没什么意思。”
“顾欣然……”
“你们好自为之，请恕我不便奉陪。”
顾欣然在众目睽睽下转身离开，没有人看到她转身的那一刻脸上布满了荒凉。魏清风低头看着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从容地转身离开，又是承载了多少痛苦才能让她对这里的一切恨之入骨。
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肩膀，魏清风的这个拥抱为她鼓足了勇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不卑不亢，也很让人刮目相看。”
“我讨厌故意装成坏人的样子。”
“被欺负的时候做一些反击，那不是装成坏人，而是礼尚往来。”
走出酒店，外面的阳光似乎比来时更加刺眼。顾欣然抬起手挡住阳光看着前方，突然从心里传来一个声音。
傻不傻？
当时他们躺在床上，拥抱着彼此刚刚醒来，顾欣然也是像现在这般伸手挡住阳光。柯少宸握住她的手，问她傻不傻。
往事的种种涌上心头，顾欣然每走一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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