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新，上次跟你说的找明星拍代言照片的事你上点心。杂志社那边催着我出照片，我买了杂志的封面推广我的品牌，正好给你们公司的明星沾沾光。”
柯少宸听后笑起来：“我怎么感觉我现在跟吃软饭的一样？”
“我明天一早会把我们公司的服装样板一起带去，最晚明天就要开始拍照。夏季款欧洲的版型已经出来，这边如果出得太晚，会影响我的销量。还有……”
顾欣然话都没有说完，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突然突然换到左手握着，紧接着柯少宸的大手就握住顾欣然的手：“公事的交代，明天直接吩咐穆饶，我现在想谈谈我们的私事。”
顾欣然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握在她手背上的大手。戒指的轮廓印在她的手指上，突然的十指相扣，让戒指夹在她的指缝间。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柯少宸很少会跟她牵手。相反最近几次，这些他从不喜欢的小动作，倒是多了很多。
顾欣然没有甩开他的手，又把头扭向窗外，感受着他的温度。
“偶尔偷偷情，也挺好的。”柯少宸说。
“……”顾欣然无语
“那句让你等我的话，还记得吧？”
“嗯。”
“顾欣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面前突然骄傲不起来了。”
柯少宸的这句话，直到她回到家之后，还一直想着。她知道他并没有离开，掀开窗帘的时候，总会看见一个身影，坐在车头上抽着烟，那个在黑暗中的小光点尤为明显。
一个男人的骄傲，在遇见他最爱的女人时，变得比泥土还要卑微。或许他不愿离开的理由，会不会在等待，等待那个女人出来，投入他的怀中。人人
回想起柯少宸说过的话，首先爱上的人，就表示他输得彻底。顾欣然一直不很同意，直到现在她才能够真正了解，这句话其实说得很对。
先爱上的那个人，很容易卑微到了尘埃。
拿起手机拨了柯少宸的电话，顾欣然站在窗前看着那个身影动了动，之后便传来他磁性的声音：“怎么了？”
像是在一起很久的情侣，他们之间的确不需要太多的刻意。
“为什么还不走？”她说完后，看见柯少宸朝她的方向看来，很容易见看见窗户里面的那个娇小的影子：“就算等到天亮，我也不会出去的。”
“等到天亮你就会出来，你明天不是要去柯氏吗？”
“不要开玩笑了，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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