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少宸，你想把顾欣然带到哪去？”方亦远反过来抓住柯少宸的衣领，只是从身高上来说，他稍微有些劣势。
柯少宸冷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掸着胸前被抓皱的衣服，没想和他计较：“不是我带走她，是顾欣然带着我的助理跑了。”
“什么意思？”
“我让穆饶把张叔的事告诉她了，她现在应该是去张叔的葬礼了。”
柯少宸昨天在张叔去世的时候，口口声声嘱咐方亦远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现在他却自己秃噜出去，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面对这样一个头脑灵活的情敌，方亦远只觉得自己防不胜防：“现在你不怕顾欣然受不了刺激了？”
“她和张叔的关系一直情同父女，我想了想，这个刺激早晚得受，还不如现在告诉她，也好让她去张叔那里哭一哭，以后也好没有遗憾。”
方亦远这才冷静了一些，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叼在嘴上，这一会的功夫，他和柯少宸就跟比赛抽烟一样，各自都抽了大半盒：“柯少宸，别以为你赢了，我只是在这个时候不想和你争。”
“呵，你争也争不过我。劝你善良，放顾欣然和你自己一条生路。”
“我们一天没离婚，她就还是我的妻子。”
“这个好办，那就让她和你离婚吧。”
……
顾欣然被穆饶带到张叔的家时，那里已经布置了灵堂，庄严又肃穆。她早已泣不成声，进屋的时候没有坐着轮椅，而是让何煜和穆饶搀扶着她进去，她想好好地给张叔鞠三个躬。
一鞠躬，感谢张叔对她长久以来的照顾。蛋疼
二鞠躬，纪念他这几年把顾欣然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亲情。
三鞠躬，她还想再喝一次张叔亲手为她制作的鲜榨果汁。
“顾小姐，您不要太伤心了，张叔一直希望您能健康快乐的生活，如果张叔在天之灵看到您这样，他也没办法安心离开。”穆饶搀扶着已经哭到没有力气的顾欣然，把她拉到一边坐下，让她靠在何煜的身上，支撑着她的身体。
“张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顾欣然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放有张叔遗体的冰棺，冰棺的前面是张叔依然笑得和蔼灿烂的笑容，像极了以前张叔看见她时，和她谈心聊天的样子。
“昨天晚上，当时您还在昏迷之中，我回去帮宸少收拾洗漱用品的时候，发现张叔倒在餐厅里，那个时候，他已经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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